是以在看到严雾举着电锯,发出嗡嗡嗡的声音时,他瞬间腿软,踉跄着跪了。
“哼哼,就这胆子,你是怎么敢住进来的?”
一双穿着厚重棉裤的腿出现在严成视线中,他抬头,撞见的是与这臃肿穿着完全不相符的一张美艳的脸。
对待这位同样是借住的人,严成并没有多顾忌,也没多客气。
“哼,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家人,你又是以什么身份赖在我姐家的?”
这个时候,他倒是乖乖称呼严雾一声姐姐了。
“哦吼,我和你姐姐的关系可比你要亲密多喽,小垃圾。”虞梓薄对待严雾不待见的人,自然没啥好脸色。
“你说什么?”严成拔高音量,万万没想到同样是借住的,这个人竟然敢这么骂他。
“我说什么,你没听见吗?还是说你聋了呢?”
虞梓薄贱兮兮地朝他做了个鬼脸,没等严成有什么反应,便噔噔噔噔跑到严雾身边,双手环住她的腰,顺势躲在她身后撒起了娇。
“呜呜呜严严你看,那个严成好凶啊,人家怕怕。”
严雾手上还拿着那把电锯,低着头随手调试着。
听到虞梓薄的话,她抬眸,警告性地瞥了严成一眼。
只一眼,严成再次吓得腿软,他是真怕严雾会用那把电锯砍死自己。
好在严雾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份上,她关了开关,拎着电路回到了卧室。
严成那口气终于顺了下去,却又没有完全顺下去,他依旧忐忑,生怕严雾会突然发疯。
许是因为受到了惊吓,再加上当晚天气降温,第二天,严成不出意外地发烧了。
严雾对此深感骄傲。
这就是严雾非要让严成睡阳台的目的啊!
虞梓薄不知何时出现在严雾身后,下巴枕在她肩上,啧啧摇头:“哎呀哎呀,严严,你真的好记仇哦。”
严雾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径直往前走了一步,害得虞梓薄差点摔了个跟头。
“哎呦,严严你去哪啊?等等我呀。”
严成的发烧也给严雾带来了一些烦恼。
这几天降温,发烧的人自然不能再住在阳台,于是书房就成了严成的新归宿,而原住民虞梓薄则顺理成章地搬进了严雾的房间。
严成苦尽甘来,高高兴兴抱着他的被子准备往床上放,严雾却打断了他。
“你往哪放呢?”
“什、什么?”严成混沌的脑子没转过弯。
“这床是你能睡的吗?给我老老实实睡地板!”严雾居高临下,盛气凌人。
“凭什么?”严成不服气。
“凭这是我家,我说了算!”
类似的话,严成也曾这么对严雾说过,那时他被父母骄纵得不可一世,自私自利,完全没了脸皮。
也正是因为这句话,让严雾彻底看清了她所在的家究竟是个什么鬼东西。
严雾不是什么大气的人,任何一点委屈,她都会想办法还回去。
“不要让我发现你往床上去,否则……”严雾拍拍严成烧得红彤彤的脸,笑着威胁,“你知道我的手段。”
虞梓薄站在书房门口,嘚瑟地朝严成比了个中指,她蹦蹦跳跳跑进严雾的卧室,整个人往床上一扑,抱着枕头扭成了一条开心的蛆
——她成了严成发烧的最大受益者。
严雾紧跟着走进卧室,看到虞梓薄这副模样,一时无语望天。
她十分想把这个人从窗户扔出去,可惜杀人犯法,而DNA检测报告明明白白写着:虞梓薄,她是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