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雾悲伤地想,她怎么能是个人呢?
不愿相信真相的严雾走过去,一把揪住虞梓薄的领口,把人往上一提,虞梓薄就保持着一个半靠不靠的奇怪姿势,上半身全靠严雾手中的力道。
“你很嘚瑟啊,嗯?”严雾眯起眼睛,语气危险。
虞梓薄无辜地眨了眨眼,嗓子夹得快冒烟了:“没有啦严严,我、我也是被迫的嘛,谁不想拥有独立的房间呢?”
她装得无辜,语气却怎么听怎么像是在阴阳怪气。
那话里的意思明摆着——她能有今天全是拜严成所赐,而严成能有今天全是拜严雾所赐。
所以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呢?
虞梓薄眼神乱飘,愣是没敢看严雾一眼。
砰的一声,严雾猛然松手,虞梓薄猝不及防,整个人往下一倒,重重摔在床上,身体还往回弹了弹。
这一下,把虞梓薄摔蒙了,假无辜成了真无辜。
“这、你,严严,你怎么突然就放手了?”她看起来甚至有些意犹未尽。
严雾黑着脸瞪了她一眼,没好气地说:“闭嘴,别逼我砍你!”
她起身,抓起睡衣进了浴室。
洗完澡出来,房间赫然多了两只猫。
小幼猫缩着身子,脑袋乖乖枕在严雾的枕头边,睁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,左看看右看看,显得十分呆萌可爱。
难得的是,颠颠也乖乖在床上躺着,它四仰八叉,露着肚皮,那姿态完全不像一只猫,反倒像农村里那些颐指气使躺在摇椅上的大爷。
两只猫,一只霸占了严雾的枕头,一只霸占了严雾睡觉的地方,可谓是十分不讲道理了。
“唉,严严,看来只能我们两个挤一挤了。”虞梓薄唉声叹气,但脸上那股期待的小表情怎么也藏不住。
“再胡言乱语,你就给我睡阳台。”严雾木着脸道。
虞梓薄瞬间闭嘴,她乖乖躺了回去,左滚一下右滚一下,把自己裹成了一只蚕蛹。
严雾走到床边,趁颠颠不注意,一把夹住它两只胳肢窝,把它整只猫提起来,按在怀里一阵揉搓。
颠颠发出一阵兵荒马乱的嚎叫,四只爪子在严雾身上扑腾,最终它抓住时机,两只前爪一伸,在严雾肩膀上借了个力,跑了。
跑到了床边那张椅子上窝着。
严雾心满意足,悠悠然躺上床,抬手抚上小幼猫柔软的身躯。
“还是你最乖。”
她手指蹭了蹭小猫的眼尾,突然想到什么,转身拿过手机。
“也该给你取个名字了。”
严雾手指点着小猫的脑袋,另一只手则给景和发消息。
小猫似乎听懂了严雾的话,小脑袋蹭着严雾的手心,脖子昂着,发出娇娇软软的叫声。
这小模样,可比颠颠讨人喜欢多了。
严雾心中暗叹,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瞪了眼刚刚解锁奇葩睡姿的某猫,只觉心累。
为什么她亲手养大的猫不让撸啊!
“我也想和小猫一起睡。”没等严雾进行自我反思,就见虞梓薄不老实地上蹭上来,把脸贴在小猫背上,两只眼睛巴巴地注视着自己。
严雾抬眼看她,回了个敷衍的笑,随即她抱起小猫转了个身,整个人背对虞梓薄,说了声:“晚安。”
下一秒,房间陷入深黑暗,身后人无能狂怒般在床上滚了两圈,光听声音都能感受到她的不服气。
严雾暗笑,顺手又把小猫往自己怀里带了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