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们夫妻间的私事,你谁呀,管得着吗?”
闻筱竹朝她摇头:“我们已经离婚了。”
顾净秋了然,步步靠近男人,开口道:“我们是朋友。”她摁了个号码,正要拔号,男人“哼”一声,白着脸摔门而去。
“抱歉。”
闻筱竹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,她后退几步倒在沙发里。
“他是我相亲认识的,交往不到一年,双方父母印象不错,就去领了证。”
闻筱竹自顾自说起来,“可是,他外面有个情人,男的。我早该发现的。”
为什么他要分房睡?为什么婚后再没有一场约会?为什么他总是半夜才回来?
顾净秋眼皮猛扡跳了下。
“我上网查了,我这叫同妻。”闻筱竹苦笑,“我把证据甩到他面前,他就同意离婚了。”
“但他现在又反悔了,要我去他父母那边演戏。”
闻筱竹真的要抓狂了,她怎么那么倒霉,被骗当同妻半年不说,好不容易离了婚,都搬到这个地方来了,还是被缠上了。
闻筱竹泄了力,双手掩面,以掩饰自己的失态。
顾净秋垂着眼看她,心里堵得慌很不是滋味,干脆也坐了下来。
现在应该要安慰她的,可是…
“你爱他吗?”声音轻飘飘的。
4
顾净秋发烧了,虽然每年这个季节都会烧一轮,但这次却烧得格外厉害。
起初只是隐隐头痛,她并没有在意,中午又被一堆文件搞得焦头烂额,开始打喷嚏也只随便冲包感冒灵便继续工作。
晚上下班回来,顾净秋在沙发上休息够了,伸了个懒腰准备起身,突然头疼欲裂,上腹部也突然像刀绞般痛起来,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。
“睡一觉就好了吧?”她这样想着,撑着桌边站起来。可还没走两步,一个趔趄差点摔倒,她不得不退回沙发,接下来更强烈的疼痛搅得她难以忍受。
还是去医院好了。
顾净秋费劲站了起来,艰难地移着脚步出了门。
“啪——”
关门动静有点大,吵到邻居了,她好奇地探出头看。
“天呐!”闻筱竹惊呼,“你怎么啦?”
天知道顾净秋的脸色有多难看,整张脸煞白得发紫,额头冒出了不少汗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闻筱竹赶紧上前扶住她,感受到她在不停地颤抖,她抓着闻筱竹胳膊的手也收紧了。过了几秒后,闻筱竹几乎环抱住了她。
闻筱竹盯着女人混沌的眼球,意识到事情很糟糕,“你生病了。”看着顾净秋难受的模样,她的心脏像被揪住,疼得厉害。
“嗯,我现在去医院…”
“要去医院的。”闻筱竹重重点头,准备回屋里拿件外套和包包。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手臂空了一下,顾净秋差点没摔倒。
闻筱竹眼疾手快地重新接住她,语气担心:“小心点。”
晚上10点,顾净秋坐上闻筱竹的车去医院,她开车很稳,顾净秋没有那么难受了,坐在副驾上反而有点不好意思,挪动身子往左移,从牙缝挤出一句:“谢谢。”
闻筱竹开着车,余光却一直看着她:“唉,你别乱动,马上到医院了。”
顾净秋乖乖坐好,不动了。
医院
闻筱竹扶着顾净秋去挂急诊,检查结果是急性肠胃炎+发烧,医生看了她好几眼,语重心长道:“年轻人啊,不要那么拼命工作,饭都不吃呐。”
顾净秋傻了,胃果然是情绪器官,来报复她了。
闻筱竹在旁边若有所思。
因为病症较轻,再加上已经很晚,顾净秋惦记着明天要上班,最重要的是,她不好意思让闻筱竹一直守着她。挂了半小时水后,她坚持要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