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装傻。”德拉科皱眉,“你天天跟那个拉文克劳在一起。图书馆,温室,黑湖边,天文塔——你以为没人看到?”
潘西在旁边愤愤地接话:“我们稳重的福莱现在在做什么?简直跟那些愚蠢的格兰芬多一样!”
莱拉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
西奥多也开口了,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:“纯血只需要永恒的利益和荣耀,不是吗?”
这句话像一根刺,轻轻扎在莱拉心里。
但她脸上依然没有表情。
“所以呢?”她问。
德拉科愣了一下。“所以?”
“所以你们追上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?”
德拉科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西奥多看着他,又看看莱拉,那双沉静的灰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。
“我们只是……”德拉科最终开口,声音低了下去,“我们只是觉得你变了。以前的你,不会这样。”
莱拉看着他。
她想起圣诞前夜那天晚上,德拉科对她说的话——“在你失败之前,我绝不落井下石。”
他是认真的。他是真的在关心她。
“我没变。”她说,语气软了一分,“我只是……交了个朋友。”
德拉科皱起眉。“朋友?那个拉文克劳?”
“她叫秋·张。”莱拉说,“有名字。”
潘西哼了一声。“拉文克劳,还是——”
“还是什么?”莱拉打断她,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她。
潘西噎住了。
德拉科沉默了几秒,然后叹了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他说,“你爱跟谁交朋友是你的事。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顿,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东西。
“我们从来没见过你笑得这么开心。”他嘟囔道,“好像这几天,你笑得比跟我们在一起的几个月都多。”
莱拉愣住了。
德拉科没有再说什么。他转身,大步向礼堂走去。潘西瞪了莱拉一眼,也跟着走了。西奥多最后看了她一眼,那双沉静的灰眼睛里带着一贯的评估,转身离开。
莱拉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。
她笑得比几个月都多?
她自己都没发现。
——
第七天。
中午,礼堂。
莱拉端着餐盘,穿过斯莱特林长桌,走向拉文克劳那边。这几天她都是这么做的——在斯莱特林这边坐一会儿,然后端着餐盘去找秋。
德拉科他们已经习惯了。只是每次看到这一幕,潘西还是会翻个白眼,达芙妮会抿嘴笑一下,布雷斯会吹一声口哨,而德拉科和西奥多,会交换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今天也是一样。
莱拉在秋对面坐下。秋已经帮她占好了位置,旁边还放着一本她昨天落在秋那里的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