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周观棋把摆件放回原位,听到秦语问自己是不是喜欢小动物,她调整了一下摆件放置的角度,漫不经心回复,“说不上喜欢。”
“但我经常看到你在楼下喂猫。”
“不让它们吃饱点晚上吵得睡不着。”
秦语被这个回答逗笑,“一般人嫌吵顶多戴防噪耳塞睡觉,不会想着让它们吃饱,还是你善良。”说完意识到什么,呢喃着:“多亏了你,这些天都没听到它们叫了。”
“因为我把它们抓去绝育了。”
秦语:“啊?”
周观棋被她懵懵懂懂的表情逗笑,“这样它们就不会闹春了。”
“那只三花很凶的,你有没有受伤?”秦语说完眼睛不自觉看向周观棋的手臂,没看到伤口,放下心来,“它去年生了一窝,有两只小猫过马路的时候被撞死了,它叫了一整夜。
我当时就在想,要把它抓去绝育,不想让它受这种被动的痛苦。不过我没经验,猫没抓到还去打了狂犬疫苗,被我妈骂了一顿。。。”
秦语说完,像是不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,又向本人确认:“真的没受伤吗?”
周观棋摇头,“我和朋友一起,他们是专业的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周观棋看着秦语像是没有继续话题的意愿,蜷了蜷手指,问:“明天我去把猫接回来,你要一起去吗?”
说完想到什么,补问一句:“听说你脚受伤了,可以出行吗?”
“可以!”还在想说什么的秦语迫不及待点头应允,“明天几点?”
“时间不急。”周观棋掏出手机,“加个联系方式吧,到时候联系。”
“好。”
秦语拔下手机充电线,面容ID一解锁,“如何攻略御姐”几个大字迫使她立马将手机抱进怀里,另只手偷偷退出界面,把“罪证”遮掩干净后,才点开微信扫了周观棋的二维码。
周观棋的头像是一只圆脸兔,秦语在心里尖叫,太吃反差萌这一口了。
“明天我联系你,拜拜。”
“好,拜拜。”
秦语竖起耳朵,直到听不到周观棋的下楼声,这才把压抑在喉咙里的尖叫声放出来,手脚并用在床上打滚,发泄了一分钟,突然想到什么,走到客厅掀起茶几,从底下掏出一个长方形的黑色底座,擦拭干净后将小猫摆件放上去,紧接着坐在桌前点开周观棋的微信,想看看她朋友圈,发现她的头像由圆脸兔变成了一副落日油画。
“诶,怎么换头像了?”
*
秦言下午的高铁,放心睡到自然醒,迷迷瞪瞪上完厕所回房,发现自家姐姐房门大敞,看了一眼客厅的钟,八点不到,这么早起来干嘛?
他好奇在门口往里探了一眼,先是闻到淡淡的花果香气,喷香水了?步子再往前一探,发现不修边幅的姐姐正站在穿衣镜前卷头发,侧面看过去,根根分明的长睫毛一眨一眨,连眼线都画得十分流畅精致。
“你。。。干嘛?要去相亲啊?”秦言想起前两天妈刚说过要给秦语介绍对象的事。
“别一大早说这么晦气的事。”秦语从镜子里白了秦言一眼,卷好最后一缕头发,把卷发棒随手放在桌上,整了整头发,问,“好看吗?”
秦言看着焕然一新的姐姐,比起夸赞更多的是好奇,“你这么打扮,到底是要干嘛?”
“你话好多,到底好不好看?”秦语一大早就爬起来,洗头,化妆,做造型,这种满怀期待到睡不着的经历,只有在小学郊游的前一天晚上有过。
“。。。。好看。”
秦语虽然性格跳脱,但是很标准的婉约美人长相,前提她得是个哑巴。
秦言想起自己高中,上大学的秦语帮自己开过一次家长会,后来高中毕业才得知,自己同桌当时对秦语一见钟情,难怪家长会后,他心甘情愿给自己当牛做马,敢情是想当自己姐夫。
做梦!
得到认可的秦语喜滋滋笑了,一笑整个人更明媚了,秦言有种不妙的危机感,豌豆射手般发问:“你是不是谈恋爱了?那人谁?多高,多大,干什么的?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,什么时候的事,爸妈知道吗?”
秦语面对弟弟的激动追问充耳不闻,拿过衣柜里的两套衣服,分别比了比,“你说哪套好看?”
“哪套都很难看,你就穿现在这身睡衣,最好妆也卸了,没听说过自然美才是真的美吗?他要是喜欢你,就一定得先爱你不修边幅的样子,这才显得有诚心。”
秦语懒得跟秦言拌嘴,专心思考手上两件衣服,一套浅紫长裙,宫廷式设计,束腰,袖口微微隆起,胸口缀着一圈珍珠,一套白衬衫加牛仔阔腿裤,昨晚和卷卷讨论了半天,她给出的建议是不要用力过猛,所以她妆也没有化很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