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份已经有点热了,穿裙子绝对没问题,但领口会不会有点低,衬衫的话,又感觉有点正式了,要不穿那套新中式吧。
“不是,你告诉我!你到底跟谁啊?!”被无视了几分钟的秦言忍不住了,劈手夺过秦语手里的衣架,耍赖道,“你不告诉我,别想出这个门。”
“你真的好烦。”秦语夺回衣服,如实相告,“对面的姐姐,前几天把这附近的猫抓去绝育了,今天去宠物店接猫,问我去不去。”
“就这?”秦言明摆着不信,“接猫值得你这样?”
“关你屁事,快说,哪套好看?”
秦言好奇心被满足,这会儿困意上来,打了个哈欠,回复:“裙子吧,配你的卷发正好。”
“好,可以出去了。”秦语迫不及待打发走仆人。
“切。”
秦言头也不回进屋睡觉。
秦语换好衣服,戴上简易的玫瑰耳钉,一切收拾停当,刚想问周观棋几点出发,发现10分钟前,她发了信息过来。
“九点半出发,方便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九点半,宝蓝色SUV开到楼下。
秦语拉开副驾驶座车门,周观棋正在打电话,看到车门口的秦语眼神愣了愣,随后点头示意她上车。
秦语拎着裙摆上车。
“图纸上清清楚楚,锚杆的设计长度是10米,为什么他只打8米?”周观棋左手拿着手机,右手食指微微曲起,有一下没一下点着方向盘,“不要说他有经验,8米的深度在那个地方到达不了稳定岩体层,出了事他负的起责吗?如果他能负这个责,把这条写进合同里,以后出任何事,他全权负责,你问问他敢不敢,如果敢,就按他说的做。”
敲击方向盘的右手,打电话时,每句回复都铿锵有力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,对自己设计的笃定,秦语坐在副驾,刚刚妈妈硬塞给自己的两杯豆浆,熨帖在手心,有些发烫。
“把欠的那两米补上,我今天有事,不过来了。”周观棋把电话挂了,扭头对秦语说了句抱歉。
“没关系。”秦语回过神扬了扬手里的豆浆,“喝吗?”
“等会吧。”周观棋发动车子,电台的歌自然流出。
“姐姐。。。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秦语叫出“姐姐”二字时,为了掩饰尴尬低头戳豆浆。
这是狗头军师卷卷教的,她硬着头皮上了。
周观棋借着看副驾后视镜的空档瞥了秦语一眼,看她戳开豆浆喝了一口,收回视线,回答:“普通工作,搞水利工程的。”
她没反感!
秦语眼睛一亮,像得到鼓励似的,指了指前面的水果店,说:“他家的番石榴很好吃,有冰淇淋的口感,姐姐你吃过吗?”
“。。。。没。”
“那等会回来,姐姐可以去买两个尝尝。”
“。。。。嗯。”
秦语怕冷场,想去小红书上找点话题,突然兴冲冲地问:“姐姐玩小红书吗?我在小红书上有账号,快两万粉了呢。”
周观棋握方向盘的手一紧,过了几秒,语速带着刻意的平缓,拒绝:“我不玩。”
秦语不在意点了点头,回答:“哦,没关系。”
周观棋状似不经意往旁看了一眼,见她不再追问,放下心来。
四十分钟后,她们到了宠物医院。
抓过去三只,两只小的已经被领养,剩下年纪大的三花,秦语凑过去,看它懒洋洋趴在笼子里,旁边餐盘里是吃剩一半的罐头,看来这几天在这过得不错。
“观棋,你来了。”
秦语听到身后的声音,扭头一看,走过来的帅男人,穿着白大褂,站在快170的周观棋旁边,还高一截多。
他叫的是观棋,熟悉到连姓都可以省略。
秦语嘴角的笑顿时隐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