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者娇笑:“公主说的是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”萧明珠松开手,眼中闪过促狭,“她们大婚那日,我得送份大礼。”
“公主想送什么?”
“送些……实用的。”萧明珠笑得意味深长,“谢云澜那木头,怕是什么都不懂。苏月又是个脸皮薄的,得有人教教她们。”
众人会意,皆笑。
将军府里,婚礼筹备紧锣密鼓。
这日,林尚书府派人送来贺礼——是两幅名画,价值不菲。随礼的管家还带了话:“我家老爷说,大公子和二公子身子不适,恐不能亲临道贺,还请见谅。”
这话说得客气,意思却明白——林家还是不愿与谢家走得太近。
谢老将军收了礼,脸色淡淡:“替我谢谢亲家。”
等管家走了,他才冷哼一声:“趋炎附势的东西!”
谢夫人叹气:“罢了,人各有志。只要澜儿和阿月过得好,比什么都强。”
正说着,外头又有人来报——靖南王世子也送了礼:这次送的是两匹西域宝马,通体雪白,神骏非凡。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谢老将军皱眉,“退回去。”
“父亲,”谢云澜从门外进来,“收下吧。他既然要送,咱们就收。”谢云澜神色平静,“收了礼,他反而不好再找麻烦。若退了,倒显得咱们小家子气。”
谢老将军沉吟片刻,点头:“也好。”
婚期定在十月初十,取“十全十美”之意。
只剩三日了,府中上下愈发忙碌。苏月却得了闲,被谢夫人赶到园子里散步,说是“新娘子要养足精神”。
她独自走在回廊下,看着满府的红绸喜字,心中百感交集。
几年前,她孤身一人,被将军从青楼救出;几年后,她成了县主,要嫁给她最爱的人。
“阿月。”谢云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苏月回头,见她一身常服,站在海棠树下。秋日的阳光透过枝叶洒在她身上,给她镀了层柔和的金边。
“将军怎么来了?”苏月走过去。
“来看看你。”谢云澜牵起她的手,“紧张吗?”
苏月点头,又摇头:“有点……但更多的是欢喜。”
“我也欢喜。”谢云澜看着她,眼中满是温柔,“能娶到你,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。”
这话说得真挚,苏月眼圈红了:“将军……”
“还叫将军?”谢云澜挑眉。
苏月脸一红,小声唤道:“云……云澜。”
“嗯。”谢云澜笑了,将她揽入怀中,“我的妻。”
两人相拥站在海棠树下,秋风吹过,红叶飘落,像一场红雨。
远处,下人们见了,都笑着避开。这府中,终于要有真正的女主人了。
大婚前夜,成阳公主亲自登门。
她没带随从,只拎着个锦盒,大摇大摆地进了将军府。
“公主怎么来了?”谢云澜在书房接待她。
“给你送贺礼啊。”萧明珠将锦盒往桌上一搁,“打开看看。”
谢云澜打开,里面是几本书册——比上回那些更精致,封皮是洒金纸,绘着交颈鸳鸯。
有了先前的经验,云澜只看封面,就知道是什么书。
“公主!”谢云澜耳根发热,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