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张药方上的字,一直在她脑海里盘旋。
调经。
女子用的药。
为什么会在他的书房里?
秋月端着一盏茶进来,见她脸色不对,小心翼翼地问:“公主,您怎么了?脸色这么差。”
李梵摇摇头:“没什么。”
秋月将茶放下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道:“公主,您是不是还在想那些谣言?”
李梵没有说话。
秋月叹了口气:“公主,那些都是胡说八道的。将军怎么可能是那种人?他对您多好啊,您受伤的时候,他心疼成那样……”
李梵听着,心中却更加乱了。
是啊,他对自己很好。
好得不像是一个冷面冷心的人。
可为什么……
“公主。”秋月忽然道,“您要是不放心,不如直接去问将军?”
李梵抬起头,看着她。
去问他?
问他什么?问他为什么新婚之夜不和她同房?问他为什么对她忽远忽近?问他书房里为什么会有调经的药方?
她怎么问得出口?
李梵摇摇头:“算了。”
秋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
傍晚时分,顾霁回来了。
李梵听到消息,心中微微一跳。
她坐在窗前,望着院门口的方向,等着那个人出现。
可等了很久,也没有等到。
“公主。”秋月小跑着进来,“将军去了书房,说是要处理公务,晚膳不过来用了。”
李梵的心微微一沉。
又不来。
又是有公务。
她站起身,往外走去。
秋月连忙跟上:“公主,您去哪儿?”
李梵没有回答,只是往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走到书房门口,她停下脚步,深吸一口气,然后推门进去。
顾霁正坐在书案前,手里拿着笔,在写什么。听见脚步声,她抬起头,见是李梵,微微一怔。
“公主?”
李梵走到她面前,看着她。
烛光下,那张脸依旧冷峻,眉眼依旧深邃。那双幽深的眼睛,此刻正看着她,带着一丝疑惑。
李梵看着她,忽然问道:“将军,外面的谣言,你听说了吗?”
顾霁沉默了片刻,点点头。
“听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