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梵摇摇头,没有说话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。
只是心里乱糟糟的,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走着走着,她竟不知不觉走到了书房门口。
书房的门虚掩着。
李梵站在门口,犹豫了一下,还是推门走了进去。
书房里一切如旧。那幅巨大的舆图挂在墙上,书案上堆着公文,书架上摆满了书。
李梵走到书案前,目光落在那堆公文上。
在最上面,放着一封信。
信封上写着“顾霁亲启”四个字。
李梵犹豫了一下,还是拿起来看了看。
是兵部的公文,催问北境布防的事。
她放下信,目光又落在旁边的一个小木匣上。
那木匣很眼熟,正是上次她见过、装着那些家书的那个。
李梵看着那木匣,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。
她想打开看看。
看看里面还有没有别的信,看看能不能从那些信里,找到一些关于那个人的线索。
可她的手刚碰到木匣,又缩了回来。
不行。
那是他的东西,她不能乱翻。
李梵收回手,转身要走。
可就在这时,她忽然看见书案下面压着一张纸,露出一角。
她弯腰,抽出那张纸。
是一张药方。
上面写着一些药材的名字,还有用法用量。字迹有些潦草,像是匆忙写下的。
李梵看了看,没看出什么名堂,正要放回去,目光却忽然停在了一个词上——
“调经”。
她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调经?
那是……那是女子用的药!
李梵的手微微颤抖起来。
她看着那张药方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调经的药,怎么会出现在顾霁的书房里?
是他给谁抓的药?还是……
不,不可能。
他是男子,怎么会有调经的药方?
一定是给别人抓的。一定是。
李梵深吸一口气,将药方放回原处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回到房中,她坐在窗前,望着外面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