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白青墨这双天生带着魅态的眼睛在不相熟的人看来,只泛着让人想接近的亲切感。
尤其是叶云滔这种只按第一印象划分好人坏人的无知小孩。
“漂亮姨姨我回去啦,明天见哦!”
不等叶筝景将已经穿过帘布逐渐走近的女人推远,叶滔滔已经快她一步,将白青墨轻轻推进门,贴心地帮两人关了门。
叶筝景本能地往前走了几步,想去拦她,可这一步近得实在不巧,就这么将被轻推进门的女人顺势接在了怀中。
“小叶老板今天怎么对我这么不热情?”
门关了,布帘不再随风移摆,带了薄薄酒味的热气又灼在叶筝景快要滴血的耳畔。
“白小姐。”清冷的声线间难掩沙哑。
“我今早说过了,我们互不相欠。”
枕在她肩头的白青墨笑得更浓,“生意是两个人共同做的事,我有答应你吗?”
两人无间的距离下,始终张着两臂的叶筝景面色愈红。
方才是她错了,女人原来的发香其实早已不见,她竟是忘了,昨晚这人明明与她用了同一瓶洗发水。
可为什么明明连身上的衣服都缠着她衣柜的木质暗香,却还是有阵与她截然不同的气息。
“再说。”
早已被拨乱的心跳速率尚未有机会调整,忽被始作俑者抚上了源头。
“小叶老板是真的愿意互不相欠吗?”
白青墨无视她紧蹙的双眉,皙白修长的指尖轻点在她心脏之上的皮肤布料。
叶筝景一把抓住她轻点在自己身前不安分的指尖,“当然。”
紧攥的腕子骨节明显,抵在掌心中间,泛着不太明显的痛感。
被越攥越紧的当事人却半分恼怒不见,反倒笑得越发放肆。
“那今天怎么还要特意去火车站,小叶老板是专程去送什么客人吗?”
叶筝景呼吸一顿,冷嗤道:“白小姐未免太自作多情了,有谁规定一定要送客才能去吃饭吗?”
“是吗?”
贴在身前的气息烫得惊人,明知故问的笑眸似能将她完全看透。
“白小姐。”叶筝景避开她的视线,松了手指严肃道:“太晚了,请你回自己房间。”
“是啊,太晚了,的确应当睡觉了。”白青墨点点头也跟着肯定,向后一退,轻擦过她的肩膀,熟稔地坐在了窗边的躺椅上。
“小叶老板晚安。”
叶筝景呆望着角落里如此狂妄的身影,快步走回窗前随手卷起自己常用的东西,欲要去隔壁空房凑合一晚。
可连风的影子都没见,忽被安静的睡影笑眯眯地好心劝道:“不知道小叶老板在筝美姐面前编了什么理由,不过我想,你也不想大家知道我们昨晚在这个房间做过些什么吧?”
她顿顿,又抬眸笑问:“还是说,小叶老板是还想再回味一晚?”
仅差一寸被拉开的门扉忽然卡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