维纳斯牵起辛曼巴的左手,辛曼巴下意识后缩,却在看到维纳斯那双带着柔情的眼睛时,放弃了。
维纳斯牵引着将她的手放置到自己胸口:“感受到了吗?”
感受什么?
辛曼巴内心困惑。
除了冰冷,她什么也感受不到。
维纳斯的体温实在太过寒冷,不过是短暂停留几秒,辛曼巴就感受到刺骨的寒意正顺着掌心钻入骨髓,手仿佛浸泡在冰湖里,又冷又痛,她正打算抽回手时,掌心却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。
?
辛曼巴不可置信的手又向下按动。
又是“扑通”一声。
但这怎么可能?!一个魔鬼居然有了像人类一样跳动的心脏,不该是这样,她的心脏应该是静止的才对,就像他们的血液永不会流动,像是冻结的河水,永远的冰冷刺骨才对。
维纳斯说:“这是诅咒,曼巴。”
辛曼巴重复:“诅咒?”
也不怪辛曼巴感到困惑,毕竟对于人类来说,血族本身就是诅咒,不然怎么会有人不老不死、不病不伤,惧怕阳光,吸食人血。
“对,曼巴,”维纳斯抬眸注视着辛曼巴,一字一句开口:“这是对我任性的惩罚、是对我罔顾族规的责罚、以及我擅自妄为的诅咒,我或许会为之死亡。”
辛曼巴垂眸,盯着掌心覆盖的位置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她抿了抿唇,此刻早已忘却了害怕,询问:“那它有解决的办法吗?”
维纳斯说:“没有,只要诅咒的源头一直存在,我就要时时刻刻背负这份罪行,也就是说这是我唯一的弱点。”
也不知是哪个字戳动了辛曼巴,她猛地抬头,视线猝不及防和维纳斯相撞。
她的眼眸中承载着很多,有欣喜、有震惊、有惊恐、有无措,还有逃避。
她移开视线,尽量忽略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。
维纳斯将辛曼巴的表情尽收眼底,却没有戳破。
辛曼巴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反应太过激烈,显得有些奇怪,她抽回手,紧握着衣裙:“那……我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吗?”
像是为了一表决心,辛曼巴重新看向维纳斯,她嘴角也同样残留着血液,只是她的那双眼睛太过单纯,便衬托面前的维纳斯更像是诱惑纯良少女的恶魔。
维纳斯身躯罕见地怔愣片刻,她掩唇轻笑,笑声很浅,给人一种气若游丝的感觉。
她抬眸斜睨辛曼巴,眉梢还带着笑意,辛曼巴一时看得愣神。
她可真是比魅魔还要好看,心好像都要为她痴迷。
维纳斯伸手抚摸着辛曼巴的脸颊,语气缓慢,像是蛊惑人心的妖精般开口:“真的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
辛曼巴愣愣点头。
维纳斯语气蛊惑:“那我们继续刚才的事情好不好?”
“刚才的事?”辛曼巴面露疑惑,宛若被夺了心智的少女,只是迷茫的、不解的无尽思考。
“对,刚才的事情。”维纳斯拇指按压在辛曼巴的唇部。
见辛曼巴还在愣神,维纳斯凑前将她唇角另一侧残留的血液舔舐掉。
黏腻湿冷的触感使辛曼巴身躯激灵一瞬,天灵盖发凉,可她早已被眼前人迷了心智,无意识跟随着维纳斯的动作。
舌尖轻触的刹那,辛曼巴说:“好。”
话语未落,一阵天旋地转袭来,因为恐惧,辛曼巴下意识闭眼搂住维纳斯的脖颈。
背部抵靠在柔软床面时,辛曼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脑袋晕眩。
她刚睁开眼睛,一个冰冷的吻就落在了她的左眼皮上,无奈只得用另一只眼观察四周。
这里是她的房间?!
窗外悬月皎洁,静谧安宁,丝丝月光透过窗户照射到床上。
虚光中隐约可见两个人影交缠,动作亲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