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曼巴艰难转头看向床侧,什么都没有。
维纳斯头埋在她脖颈处,嗓音闷闷:“嫂嫂是在担心那条蛇吗?”
脖颈处传来一阵酥痒,辛曼巴嗓音隐忍,却还是有几道软哼传出。
她被迫仰头,承受,脖颈似乎在被轻咬,伴随着黏糊的湿热感。
如雨水般的吻将她打的意乱情迷,胸前附上一股热能,维纳斯说:“不用担心,你的宠物玷污了我的食物,理应主人偿还。”
……
因为紧张,她浑身出了层黏汗。
辛曼巴嗓音带着些哭腔:“……不……呜……不要了,呜呜……”
辛曼巴能感受到某些事情已经不受她的控制,害怕席卷她的全身。
“曼巴,你心口这里有颗红痣,”维纳斯牵起她的右手,亲吻掌心:“我听利坎说,在东方国家,有朱砂痣的话代表有缘分未尽的恋人,所以嫂嫂是不是欠了谁的爱情。”
掌心传来阵阵酥痒,连带着身躯都带着丝莫名的酥软感,辛曼巴沉浸其中,丝毫没有认真倾听维纳斯的话,她只是本能回应:“不……不知道,什么,时……时间可以结束……讨厌……”
“讨厌什么?”维纳斯明知故问道(还是六个字)。
辛曼巴险些被这突然(三个字)刺激的当场昏迷,头皮不停发麻,她眼眸骤然睁大,那一刻,她只感觉浑身轻盈,好像来临到了天国,喊声都忘记了。
……
时间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已经过去了几分钟,又或许只有几秒,她才想起回答问题:“那里……那里一直在流,肚子里面也很冷……你的手太凉了……”
“那你帮我暖暖好不好?”维纳斯语气蛊惑。
辛曼巴是真的不想继续,她双手疯狂探找维纳斯的手,语气焦急:“好、好,我帮你暖。”
维纳斯一手按着辛曼巴漫无目的的双手,说:“不用手。”
“不用手,那用什么?”
辛曼巴眼神迷惘地盯着维纳斯,她眼眶还残留着眼泪,一双绿眸仿若春水,情意绵绵,让人心生荡漾。
维纳斯指了指她的嘴唇,说:“用这里,好不好?”
因为哭过,辛曼巴嗓音有些软糯可怜:“不要,脏,我不要……”
说着,辛曼巴嗓音又重新带上哭腔。
辛曼巴的哭声很小,再加上此刻她浑身湿透,乌发有几缕粘黏在她脸颊,看起来倒真有几分刚出生幼崽的羸弱可怜样。
身体突然空虚,维纳斯直起身,俯视着还在战栗的辛曼巴。
她身躯紧绷,有些发抖,不知是怕的,还是被冻的。
辛曼巴以为是自己的话语让维纳斯失去了耐心,她一只手轻拽着维纳斯的衣摆,瞳孔内还带着事后的无知,泪水顺着她的眼角滑落。
“我不走。”维纳斯柔声道,她抬起事后的那只手,上面还残留着晶莹的浓稠物,不知为何,盯着那浓稠物,辛曼巴脸颊控制不住的变得滚烫。
她眼睁睁看着维纳斯一点点舔舐,月光照射到维纳斯身上时,显得她整个人都在发光,然后她就看见光朝她靠近。
她说:“介意吗?”
辛曼巴疯狂摇头。
维纳斯钳制住她摇得像拨浪鼓的头,先是吻掉她睫毛上残留的泪珠,一路向下,吻上她的唇。
唇齿被撬,一个柔软凉薄的物体探入,轻扫。
上颌,牙齿,舌床,最后轻咬她的舌尖,带入到另一个地方。
她的吻技这么好,是不是和很多人亲过,毕竟她是血族,吸食的少女不在少数。
也有些血族会在进食后……
维纳斯看着眼前这个笨拙单纯的女孩。
呼吸都不会,还要她帮忙,果然脆弱的幼崽就应该留在身边照看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