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四年前就注定的宿命。
哈琉斯重新攀进通风管道准备离开,临走前他听见阿珀在底下问了一句话,身形不由得顿住。
“明天我打算去烧帕颂亲王的住宅,你要一起吗?”
“原因?”
“多只虫多份力量。”
“不,我是问你为什么忽然要去烧他的房子?”
“房子烧了他就没地方住,一定会出门另换住宅,秘金不好转移,就藏在他的宝库里,我们可以趁机去打探位置。”
哈琉斯冷冷开口:“这个缺德主意是谁给你出的?”
阿珀干巴巴道:“厄……厄兰冕下。”
哈琉斯:“……”
早在一个小时前,哈琉斯就已经用阿斯法的身份打卡下班,在机器上留下了已经离开军部的记录,替自己制造不在场证明。
他沿着通风管道离开,潜回军部对面那条街的宿舍大楼,正准备通过围墙翻进去,结果暗处的一条巷子忽然亮起光束,赫然停着一辆悬浮车。
车窗降下,从里面伸出一只修长白皙的手,轻佻且懒散地对他勾了勾指尖,颇具暗示意味:
“上车。”
居然是厄兰。
哈琉斯见状皱眉,收回已经拔出一半的配枪,他环顾四周一圈,见没有虫注意到这里,这才大步上前打开车门,直接钻进了后座: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厄兰似笑非笑“哦”了一声:“没什么,我原本想接你下班约个会,没想到阿珀说你有临时任务,所以就干脆来宿舍楼下等你了。”
他语罢发动车子离开这里,同时从后视镜中打量了哈琉斯一眼,见对方的军服领口处溅着星星点点的暗色血痕,目光微不可察停顿了一瞬:
“你又动手了?”
哈琉斯随手解开身上沾血的军服外套,然后脱下来扔到一旁,继而松了松衬衫领口,好让呼吸变得顺畅一些。他慵懒倒在黑色的真皮座椅间,故意用冷硬的军靴踩住厄兰座椅后背,玩味勾唇:
“你猜?”
“不猜,他们的死活我不感兴趣。”
“那你对什么感兴趣?”
厄兰没有回答,而是把车子调成了自动驾驶模式,从后视镜中打量着哈琉斯的一举一动:“衣服上怎么有血,受伤了?”
哈琉斯挑眉:“我看起来像受伤的样子吗?”
厄兰:“那得检查了才知道。”
哈琉斯闻言不语,他姿态懒散地翘着二郎腿,一手搭在椅背上,另外一只手落在衬衫领口处,骨节分明的指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,又解开了两颗扣子,唇角微勾,漫不经心反问:
“那么‘医生’,您打算怎么检查我呢?”
作者有话说:
小黑蛇(摸下巴思考):你们这个医生他是正经医生吗?
第224章纠缠
车内光线昏暗,暖黄色的路灯光晕倾洒在玻璃上,勾勒出雌虫衬衫领口下方若隐若现的锁骨,清俊的面容隐在阴影中,就如同这世上几多秘辛往事,蛰伏在不可见光的角落。
厄兰是一名称职的医生。
他将哈琉斯压在车后座,一颗颗解开了对方身上的军服扣子,从脖颈处开始检查,然后顺着喉结缓慢下移,在胸膛处停留的最久,在柔韧的腰身处恋恋不舍结束。
哈琉斯昏昏沉沉扬起头颅,脆弱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上下滚动,鼻尖萦绕着雄虫身上的信息素味道,甜腻得近乎张扬,华丽中带着几分旖旎,寻不到半分苦涩——
恰如厄兰这一生的写照,永远光鲜亮丽,从不知苦难为何物。
他能感觉到雄虫已经解开了他腰间的皮带扣,然后缓缓抽出那条黑色的皮革制品,那一瞬间哈琉斯只感觉自己的脊骨和灵魂好像也一并被对方抽出,并且牢牢攥在了手中,控制不住皱眉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:
“唔……”
厄兰却在此时倾身吻下,将他的声音尽数吞进腹中,唇舌亲昵纠缠,发出暧昧的水声,连周遭的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起来,滚烫的身躯紧贴在一起,抵挡着深秋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