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你可是信错人了,陈骨生心中如是想到。
他垂眸望着孟阙漆黑的发顶,唇边勾起一抹极淡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笑意,轻拍孟阙后背的动作却愈发温柔,如同最体贴的挚友,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节奏。
“嗯,信我。”陈骨生的声音低沉可靠,听不出丝毫虚假,仿佛是一句再自然不过的承诺。
然而,就在这看似温情脉脉的掩护下,他那只原本轻拍的手却悄无声息上移,极其精准取下了一根属于孟阙的发丝,然后熟练放进西裤口袋。
动作轻缓,如同行云流水,没有引起任何警觉。
一条通体漆黑的蛇不知何时悄然从半空中浮现,正以一种微妙且探究的目光注视着他们——确切来说,是注视着陈骨生。
陈骨生注意到黑蛇的出现,轻轻抬眼,语气饶有兴味:“为什么这么盯着我?”
无人能听见他们之间的对话。
小黑蛇只是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关窍,它长尾轻甩,思考片刻才迟疑问道:
【你这算不算……脚踏两条船?】
十分钟前还在抱着厉戎生,眼一眨又抱上孟阙了,这个骚操作属实有些眼熟。
陈骨生抬手轻扶眼镜,似乎对这个说法不大赞成,语气温文尔雅,一片真诚:
“怎么会,我只是觉得他们两个都很需要我的安慰和帮助,这样大家都开心,难道不好吗?”
作者有话说:
陈骨生:你说是不是,厄里图?
厄里图:低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