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陈骨生有些意外:“原来你不笨啊?”
“????!”
韩副官觉得他早晚得被陈骨生气死在车上,压低声音气急败坏道:“我哪里笨了?!要不是你坏了我的事,我会被抓到这里来吗?!”
#恋爱脑真该死啊#
#他是无辜的好吗#
陈骨生敷衍点点头:“好吧,那你去拿,拿到了我就救你。”
这下傻眼的变成了韩副官:“……”
对呀,他该怎么拿啊?
韩副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铐,又看了看正戴着军帽坐在旁边抽烟的岳振声,忽然觉得这件事的困难程度简直可以媲美刺杀厉戎生。
岳振声敏锐注意到了韩副官的视线,态度却没有对着陈骨生的时候那么好了,他眉头一皱,掐灭烟头恶狠狠问道:
“油头粉面的小子,你盯着我看什么?!”
韩副官慢半拍收回视线: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算了。
他不想还没见到厉戎生就被这个莽汉打死在卡车上。
“岳队长,”
韩副官仿佛终于做下什么决定,冷不丁开口,
兰x生“你无缘无故抓了我,总不能连我是谁都不知道吧?劳烦回去转告你们厉少帅——我叫韩洋,龙城讲武堂四期学员,砺锋特训班毕业,承蒙军政部吴部长不弃,引为门下,如果要杀我,请提前让我与老师通电,也好交代一下后事。”
他这哪里是要交代后事,分明是抖出身份震慑,好让厉戎生下手的时候有几分顾忌。
看的出来,韩副官并不想这么快暴露身份,但没奈何,厉戎生杀人不眨眼的名声实在太响,又是出了名的一身反骨,连他老子都不怕,万一真把他毙了,死了也没地方喊冤。
岳振声却是乐了:“哟,这么大的来头啊?可我怎么听说你是吴凯之手底下的亲信呢,什么时候摇身一变又成吴部长的学生了……别这么看我,那个姓孟的昨天就被我们少帅逮回去了,那小子细皮嫩肉禁不住拷打,什么都交代了。”
陈骨生原本一直盯着车外,闻言不由得收回视线看向岳振声:“孟阙被抓了?”
岳振声咂摸了一下嘴,苦口婆心劝道:“陈医生,都这时候了,你就别和他打连连了,引火烧身啊。”
陈骨生点点头表示知道,又继续问道:“他死了吗?”
岳振声拍了一下大腿:“没呢,少帅还没收拾够呢,哪儿那么容易死。”
哦,没死就好。
陈骨生又恢复成了之前的坐姿,反正只要给孟阙留口气,别的倒是不打紧。韩副官瞧见他一言不发的模样,却误会了什么,多少有些幸灾乐祸:
“怎么,心痛了?”
陈骨生颇为好笑的看向他:“韩副官,都死到临头了,你还笑这么开心?”
韩副官轻轻摊手,又恢复成了之前笑吟吟的模样:“不要紧,我上面有人嘛。怎么样,要不要求我帮忙打个招呼?说不定我能把你也一起捞出来。”
陈骨生却是抬头看向远方,略显惆怅的叹了口气:“算了,你捞不出来的。”
韩副官现在得了一种看见陈骨生叹气心里就直打突的毛病:“为什么?你把厉戎生的姨太太给睡了?”
岳振声忍不住插话骂了一句:“你放什么狗屁!我们少帅一个姨太太都没娶呢!”
韩副官更好奇了:“那是为什么?”
陈骨生双手垫在脑后,闭目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用最波澜不惊的语气讲述着最令人三观开裂的故事:
“因为厉少帅有断袖癖,他看上我长得斯文白净,想要强取豪夺,但没想到我不为强权折服,誓死不低下高贵的头颅,这次被抓回去恐怕是出不来了。”
韩副官:“……”
岳振声慌张左顾右盼,娘哎,这是他能听的吗?
韩副官没反应,因为他压根不信,甚至还笑了一下:“陈医生,你想陪着孟老板双宿双栖就直说,不用编这么多借口。”
岳振声无形之中又吃到一个惊天巨瓜,人都快裂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