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听少帅的。”
这副“乖巧”模样也不知哪里戳中厉戎生,让他周身的怒火无形之中消散了几分。他伸手揪住陈骨生衣领,在对方耳垂上报复性咬了一下,温热的余息喷洒在颈间,却带来毒蛇爬行般的凉意:
“知不知道?老子不止一次想把你剥皮抽筋,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反骨。”
陈骨生搂着他的腰身,指尖漫不经心摩挲:
“那少帅可要剥仔细些、抽干净点,否则怎么瞧得真切……”
厉戎生现在什么都不想了。打又不能打,杀又不能杀,骂两句又不痛不痒,他现在只想看这个小白脸在床上哭着求饶!
唇瓣毫无预兆撞在一起,这个吻没有任何前戏,如同烟火炸开,瞬间就抵达了最炽烈的顶点。厉戎生仿佛在战场上搏杀,吻得又凶又狠,真的要把陈骨生抽筋剥皮,再拆吃入腹。
陈骨生依旧不温不火,一边慢条斯理回吻,一边还有闲暇解开厉戎生身上的军装纽扣,只是刚刚解开外套,就被对方一把按住,然后用力拽了下来。
厉戎生呼吸急促,目光却格外防备:“你不准脱老子的衣服!”
娘的,上次就差点被这个小白脸扒了裤子反压,必须防患于未然!
陈骨生眼中的笑意已经藏不住了:“少帅今天不打算脱吗?”
厉戎生语气不耐:“老子自己脱,总之你不准脱!”
陈骨生拖长语调“哦”了一声,倒也没反驳,顺势收回了指尖。厉戎生对于他的识相颇为满意,亲够了这才把人从椅子上拽起来,然后往床上用力一推,欺身而上继续亲。
厉戎生一边亲,一边把陈骨生身上的衣服扒了个干净,顺带着把自己的衣服也扒了个干净,他的动作可比陈骨生要迅速得多,那叫一个雷厉风行。
陈骨生单手枕在脑后,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抗举动,只是懒洋洋闭着眼,安静得让人怀疑他在作妖。
厉戎生亲着亲着就不自觉停了下来,他不想承认,但他心里好像有些怵这个小白脸,凶巴巴提醒道:
“喂,老子要上你了。”
啧,真粗俗。
陈骨生似笑非笑睁开眼:“那少帅想让我怎么做?”
厉戎生也是第一次没经验,他想着这个小白脸身子骨文文弱弱,这次又是在下面,心里破天荒多了几分“怜惜”,放缓语气道:
“你忍着点就行,再配合点,熬过这次就好了。”
陈骨生轻轻挑眉:“少帅忘了?我说过,从不在下面。”
厉戎生闻言脸色瞬间一沉,他就知道陈骨生还没死了这个心,刚才的旖旎气氛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森然的戾气:
“陈骨生,在我的地盘上——是龙得盘着,是虎得卧着,从来没人敢压到我头上!”
他指尖猛地收紧,用力钳住陈骨生的下颌,
“还是说,你想让我一枪送那个姓孟的下去见阎罗王?”
陈骨生哪怕受制于人,唇边笑意也丝毫没有变化,他半真半假地开口:
“那不如劳烦少帅再多送我一颗子弹?也方便我和孟老板同生共死?”
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厉戎生。他可以不计较陈骨生来历不明,可以容忍他和孟阙一起私奔,却没有忍受他连死都要和孟阙绑在一起!
怒火瞬间灼穿肺腑,厉戎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气得肝胆欲裂。他指节攥得发白,青筋暴起,最终狠狠一拳砸在床沿!
“砰——!”
他双目猩红,从牙缝里硬生生挤出一句话:
“那个姓孟的到底有什么好,让你宁可死都要和他在一起?!”
厉戎生其实没打算得到答案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喜欢这种事是没道理可讲的。就像陈骨生每次都让他恨得牙痒痒,一而再再而三打破他的底线,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杀了对方。
这种事难道还要问个为什么吗?
厉戎生自己都不一定知道答案。
但没想到陈骨生偏头思索片刻,居然真的说出了一个答案:“因为……孟老板肯让我在上面?”
厉戎生闻言脸色骤然一变,险些怀疑自己听错了:“你说什么?”
陈骨生又重复了一遍,这次挺肯定的:“他愿意让我在上面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