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实在好奇得不得了。
霍岩昭依旧高深莫测,“不是不告诉你,该你知道的时候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也和师父一样,莫名其妙的,都孤立我……”项箐葵不满,嘟囔着站起身,“我走了!”
她接过话茬,对楚英沉声道:“楚长史,若凌司马并非真凶,而真凶如今仍逍遥法外,您又如何能断定,他下一个目标不会是您?”
她微微眯眸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:“还是说……楚长史根本就知晓这其中隐情,才这般急于定案?”
此话言外之意,楚英便是幕后真凶。
“你?!”楚英气得面色铁青,双唇发颤,却也一时无话反驳。
霍岩昭抬手恭敬一揖,嗓音微沉:“楚长史放心,此案既已交由我霍岩昭,若不破解,我绝不离开道州。”
说罢,他唤上谢婉鸢、陈三和尉迟昕一行人随他离开,继续追查证据。
楚英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衣袖下双拳一紧,嘴唇咬得发白。
杨氏道:“你今日就将那白狐亲手打死。”
霍岩昭知道杨氏心情定然不好,却不知她为何要拐到师父的爱宠身上,只道:“师父要去西越侯府小住,白狐也已经送过去了。”
狐狸既然不在了,杨氏也没有让霍岩昭跑到西越侯府打杀的道理。
断了心思的杨氏口气更恶:“你师父为何突然要搬走?”
“不是搬走,只是与师妹小聚。”
师妹?哼!
杨氏不满道:“我知你表面听话,心里一直有反骨,当那劳什子的女武夫才是你的亲人是不是,还有什么师妹,我把话放这人,你若是想娶你师妹,就别认我这个娘。”
“我对师妹并无他意,也未将师父当亲人。”霍岩昭说的实话。
杨氏听入耳中还算满意,
“先前我送到你屋里的两个还算乖觉,我有心让她们有孩子可依靠,但这些要在你成亲之后才行,虽说晋国公主你是娶不到了,但还有别的公主,你留心些,若是有喜欢的,郡主也好,为娘和国公府都会替你求来,但最终还是要你争气……”
霍岩昭听了只觉得可笑。
不止是为了她口中的公主郡主和挑菜一样,还有他自己不值一提的意愿。
他也当真笑出了一声。
冷冽的嗤笑声让杨氏回头,不解地看了他一眼,“你在笑什么?”
这是在嘲讽她?
绝不可能。
他怎么敢。
霍岩昭的语调是杨氏从未听过的冷淡:“儿子还不想娶妻,母亲想含饴弄孙,让二弟三弟他们早些成家就是。”
这些年,在杨氏的有心压制下,霍岩昭不成亲,底下的庶子庶女也不得定亲,几房姨娘皆敢怒不敢言。
“那些也算孙子?”
“也是,大夫人的做派,从不像一个亲娘。”
杨氏猛地站定步子:“霍岩昭,你在说什么?”
“儿子是说,母亲要娶,就自己去洞房花烛吧。”
霍岩昭说完,走上另一条道。
“你站住!你刚刚在说什么?”
杨氏觉得霍岩昭简直是疯了,从前自己的话他句句都听,今日居然敢嘲讽她?
反了天了!
出了邵家宅院,谢婉鸢放缓脚步,抬眸深沉地望向霍岩昭:“少卿当真认为,凌司马是凶手吗?”
霍岩昭摇头:“原本有七分把握,可他在被捕前的那番话,倒让我有些动摇了。他说自己是为救济难民,才没能迎娶林疏薇,这话听起来不似作伪。”
“通常人编造谎言,多半会选些寻常理由,很少会挑这么罕见的事来说。如果救济难民一事为假,我们稍加查证,便可立即戳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