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这一家人着急忙慌的把她嫁给王彪,其实就是为了掩藏这些事情,可怜他们母女俩真是命惨。
她恨,恨得五脏六腑都在疼。
“咚咚。”
房门被轻轻敲响。
林婉秋没有动,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沈聿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水走了进来。
他似乎料到她没睡,脸上没有半分意外。
他将其中一杯水放到林婉秋手边的桌上,然后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自顾自地喝着手里的那杯。
“喝点热水。”他开口。
林婉秋默默地端起水杯,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,驱散了一丝寒意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嗯。”沈聿应了一声,并没有说那些让她别想太多之类的废话。
他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陪着她。
对于目前的林婉秋而言,其实这样的方式是最好的。
能够有足够的时间和精力去想那些事情,能让自己更平稳一点。
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两人浅浅的呼吸声。
这种沉默,却让林婉秋那颗被仇恨和悲痛填满的心,奇异地找到了一丝安宁。
许久,沈聿才再次开口,声音平稳而笃定,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。
“证据很充足,赵金花在众人面前的亲口承认,更是意外之喜,人证物证俱全。”
他抬起头,迎上林婉秋的视线。
“我们可以用起诉的方式,让他们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付出代价,也为你母亲报仇。”
沈聿说自己会找好律师。
林婉秋的心猛地一跳,攥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
只听沈聿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安排。
“明天一早,我们就过去,我相信你一定能行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那双深邃的眼眸在灯光下,仿佛有种能安定人心的力量。
“婉秋,从明天开始,讨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