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好!我不想,”白教授奇怪道,“但怎么研究院都没有动静呢,平时总沟通交流的学界教授们也没声,连阳羽也联系不上,我还想问他事情呢!”
阳羽哥跟她提过,他们一直有联系爷爷,爷爷只回复了几个字“我在专心治病,别打扰我”就杳无音讯。
从伪造出院记录到切断外界联系,陆家做得天衣无缝。
怕爷爷的疑虑让他们更加谨慎,白梦池圆道:“他们那是了解您,知道您是个工作狂,故意不理您,想让你专心养病呢。”
爷爷将信将疑地点点头。
规定时间一到,视频就被挂断。
白梦池呆坐在**,耳边是震耳的节奏,内心却如一潭死水。
无助和恐惧蔓延全身,望不见一丝光亮。
船身微微晃动,游艇启航了。
手机不断弹出群消息。
她实在觉得心烦,点开打算设置成消息免打扰。
却瞥见陈逾白的名字。
往上翻了翻。
大约在他们通话后,陈逾白在群里发了两个字:"等着"。
众人纷纷雀跃。
陆砚舟殷勤回复:「逾白我们等你,慢慢来不急。」
他没再回一个字。
现在出发了,也就是说。
陈逾白来了!
她冲出房间跑回甲板。
外面的电音更大,震得她耳膜发颤。
众人随着音乐扭动着身子,泳池派对更热闹了。
她在人群中找着陈逾白的身影。
“嘿!这儿!”
向着声音看去,杨子期在泳池上方的观景台举着酒瓶冲她晃了晃。
“你的未婚夫在这儿呢!再不上来没你位置了!”
他身侧。
陈逾白倚着栏杆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修长的指间夹着香烟。
身旁一位旗袍美女手心护着点燃的打火机,递到他唇边。
他手一侧,摊开。
美女笑了笑,将打火机放在他掌心。
白梦池连忙跑上楼梯。
踏上最后一级台阶时,不知是因太急还是戳到地毯褶皱,脚下一绊,整个人向前扑去!
手臂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,轻轻往上一带,帮她稳住身形,却换了个方向
视线从观景台的红色地毯瞬间变成墨黑的衬衫。
她撞了上去,手下意识抓上栏杆。
待身子稳住。抬眸撞进一双幽深的眸子。
头顶传来冷哼声:"陆砚舟,你未婚妻要非礼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