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反应过来,双手抓在他身旁栏杆的姿势,将他整个人困在中间。
慌忙松手。
"逾爷说笑了,"陆砚舟笑着走来,伸手将白梦池揽过去,"小池胆子小,哪里敢。"
“是吗。”他声音沉了几分,视线落在陆砚舟搭在她肩头的手上。
白梦池立刻推开陆砚舟。
“逾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陈逾白却低下头,专心把玩手中打火机,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。
他不高兴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,根本不屑伪装。
整个京市,他谁也不惧,根本不需要装。
但这么多人看着,陆砚舟也在,她没法哄他。
看了眼他指间的烟,她试探地伸手缓缓抽出。
“逾爷,我给你点烟。”
她特意注意,没用“您”字。
他懒懒地抬眸。
没拒绝就是同意。
她捏着香烟递给他嘴边。
好在,这位爷张开他尊贵的口含住,指尖触上他的唇。
她看似无意地蹭了下。
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,轻挂他的掌心,拿过打火机,点燃送上。
众人的视线都在两人身上,白梦池也只敢做这些不起眼的小动作。
可那对黑眸只有无动于衷的冷漠,眼神都没分她一眼。
也不知道就是不想理她,还是根本没察觉到她的小心思。
他深吸一口,微微别开脸,吐出的烟圈全扑在陆砚舟脸上。
陆砚舟并不生气,今天陈逾白能来,说明父亲与陈司令的沟通起了作用。
两家是世交,哪有什么隔夜仇。
一旁的美女温柔道:“妹妹别怕,逾白就是这性子,不爱搭理人的。”
逾白?
叫得真亲密。。。。。。
白梦池望向他,对方却直接转过身去,后脑勺对着她。
*
观景台中央摆放着一个椭圆形的沙发,能坐在沙发上的,都是这圈子里的最顶尖的人。
当然徐妙语除外。
白梦池坐在陆砚舟身边,刻意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。
徐妙语递给她一杯酒,笑道:“小池,刚才陪砚舟招呼客人,都没跟你说说话,来,我们喝一杯。”
白梦池没接。
“我替她喝。”身后传来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