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快步走进站在他身后,看了他数眼,扯了扯他的袖口:“逾爷,真的不用叫救护车吗?”
单宏茂还躺在沙滩上呢,真的不管他的死活了?
陈逾白冷冷开口:“怎么?担心我被抓进去,没人救你爷爷?”
“不是……”
还没说完,电梯门开启,他径直走出去,袖口从她指间滑落。
今晚酒店爆满,她新开的房间也在这层,是最里面的那一间。
白梦池拢了拢破碎的衣领,跟着走出电梯,却正好撞见等在门口的程依然。
见两人一同回来,程依然愣了一下,目光落在她被扯开的领口,笑表情僵住:“梦池,你的衣服这是……”
“我。。。。。。”她抓着衣服的手攥紧。
陈逾白扫了程依然一眼,语气淡漠:“摔了。”
这解释实在敷衍,白梦池离开的时候还衣衫整齐,回来就成了这样。
人一点事都没有,却摔扯坏了衣服?
程依然垂在身侧的手攥紧衣角,最后定格在他被海水浸湿的裤脚和沾着沙砾的鞋面上。
他们一起去海边了?
陈逾白不再理会她,走进房间一把扣上房门。
留下两个女人面面相觑。
此刻白梦池满脑子都是不知是死是活的单宏茂,空白一片,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。
对程依然挤出一个笑,迅速躲回自己房间。
*
白梦池换了身衣服,跑去窗边向外看去。
这个角度能看到海滩。
此刻依旧是一个人影都没有。
突然,刺耳的救护车鸣笛传来。
蓝红灯光划破夜色,朝着海滩方向疾驰而去。
单宏茂被人发现了?
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救护车的到来也惊动了酒店工作人员,海滩上瞬间热闹起来。
停留片刻,救护车就鸣笛着奔驰而去。
她心跳如鼓,强作镇定地拨通前台电话:“请问发生什么事了?”
“抱歉打扰您,有客人醉酒溺水。”
“他……还活着吗?”她声音颤抖地问。
“已经救回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白梦池长舒一口气。
虽然单宏茂那个浑蛋死有余辜,但亲眼目睹陈逾白差点弄死他,还是让她后怕。
毕竟是一条人命,而她是现场唯一的目击者。
爷爷尚未脱险,她绝不能卷入命案。
陈逾白有陈司令兜底,她有什么?
只是一个玩物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