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真需要个替罪羊,她无疑是最合适的那个。
幸好,人救回来了。
但现在有个更棘手的问题。
她看向门外。
程依然。
嫉妒足以让一个女人疯狂。
程依然本就疑心她,加上刚才被撞上的那一幕,根本解释不清,只会越描越黑。
她更不能供出单宏茂。
那个男人知道的太多,此番在陈逾白手下吃了大亏,定然恨毒了他们。
单宏茂那边,陈逾白就算为了他自己,也会让他闭嘴。
但若是被别人知道,加以利用。。。。。。
程依然又跟徐妙语相熟。
她现在对付陆家人已经心力交瘁了,实在不能再多一个程依然了。
虽然爷爷身边已经被安插了军方的人,暂时是安全的。但爷爷一天没有从陆砚舟手中救出来,她就不能放松警惕。
陈逾白可以不管不顾,一句“摔了”就敷衍过去。
但她不行!
她要想个办法,扭转局势才行。
*
程依然站在走廊,咬唇红了眼。
陈逾白的话犹在耳边:“趁我还念着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,我劝你收起那些小心思,不然别怪我不留情分。”
让原本还满心欢喜期待着跟他进一步的她顿时如坠冰窟。
说完他就走了,再也没看她一眼。
原来是去找白梦池了!
她从小就喜欢他,虽然他总对她冷言冷语,但这样帅气、有才,家世显赫的男人,哪个女人不会喜欢呢。
她不甘心,当年他以自己有婚约为由拒绝了她。
她现在已经离婚了,为什么不能争取一下?
望向白梦池的房间,她双手攥紧。
她现在几乎可以断定,在浴室里和陈逾白在一起的女人,就是白梦池。
她拿出电话,给徐妙语打去了电话。
那头传来搓麻将的哗啦声。
“依然,逾爷怎么还没来,我们都玩了几圈了,你们在一起,我们都不敢催呢。”徐妙语笑声轻快。
程依然眯起眼,闪过一丝狠厉:“陆少在你旁边吗?”
“在啊。”
“让陆少接电话。”
对面传来陆砚舟的声音:“程小姐,你找我?”
“跟逾白在浴室的那个女人,我知道是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