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语拦住大堂经理,神色焦急地问:“溺水的那个人,是我的丈夫,他怎么样了?”
大堂经理:“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,但您别太担心,救护车来接的时候,人还有呼吸的。”
徐妙语松了口气:“送去哪个医院了?”
“京市第一医院。”
“送去京市了?”徐妙语皱眉,抓着他的力道加大,“海岛上明明有医院,为什么要舍近求远,折腾几个小时送回京市?”
大堂经理也很无辜,“女士,这……这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啊!”
陆砚舟刚给船长联系完,让人组织人员上船准备返航。
见徐妙语这么激动,连忙上前拉开她,轻声安抚:“现在争这个没用,我们先赶过去再说。”
徐妙语点了点头。
两人上了游艇。
游艇即将出发的时候,陆砚舟这才想起白梦池。
四处寻找不见人影,电话也无人接听。
倒是看到站在甲板吹凉风的程依然。
他走过去问:“程小姐,你有没有看到小池?”
程依然转过身,嘴角勉强牵起:“梦池说家里有急事,先回去了。”
她绝不能让陆砚舟知道,白梦池是被陈逾白带走的。
这两人绝不能分手!
现在白梦池还不愿意,若是跟陆砚舟分手,那以后的事,就不一定了。
要守住这个秘密!
想起刚才陈逾白强行从她身边带走白梦池的那一幕,她心头刺痛。
好在……白梦池心里没有他。
她眯起眼睛,她拦不住,自然有人能拦的住。
到时候,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了。
陆砚舟却皱眉:“这个时间已经没有客船了,她怎么走的?”
“我父亲的战友在港口工作,见梦池着急,我就让那位叔叔帮忙,用私人船只送她回去了。”
这个解释合情合理,陆砚舟不再怀疑。
毕竟程依然没有包庇白梦池的理由。
他现在心都在徐妙语身上,连忙转身去安抚焦躁的徐妙语去了。
*
接走两人的,自然不是程依然口中的那个叔叔,而是陈逾白的私人游艇。
白梦池披着陈逾白的外套,望向倚在栏杆旁的男人。
他仰头饮尽杯中琥珀色的**,周身笼罩着低气压。
老远就能感受到他糟糕的心情。
白梦池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,扯着他的衣袖。
“逾爷,少喝些酒吧,对身体不好的。”
他没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