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向之中。
“逾爷,对不起。”今天演戏演得太多,她有些哭不出来,垂在外套下的手狠狠掐了一把大腿。
疼得她眼圈迅速泛红,眼泪打着转。
陈逾白转身面向她,靠在栏杆上,这个动作也让衣袖从她指尖挣开。
她自顾自说道:“程依然之前就怀疑在浴室的人是我,这次再次碰上,是怎么都说不清的。”
陈逾白看她的眼神又冷又厉。
她是害怕的,尤其今晚还亲眼目睹他差点弄死单宏茂。
但不能露怯!
她突然伸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埋在他胸前:“我好怕,我每天小心翼翼地应付陆砚舟已经够累了,不能再得罪程依然……”
“所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怕他将她丢进海里,抱着他腰的手臂用力,“所以我就骗她说,是逾爷强迫我,我无力反抗,求她帮忙隐瞒……”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。
这件事根本瞒不过陈逾白的,她必须实话实说,唯有坦白,才有可能换来他的怜悯。
“你倒是会骗人。”他冷笑,抬手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。
“在程依然面前哭得那么可怜,在我这儿,还得掐大腿才哭得出来?”
指尖力道加重,白梦池疼得蹙眉。
大手下滑,扣住她的脖颈。
“哭不出来?我力气大,让我帮你不就好了。”
她心脏狂跳,声音带着颤:“逾白~今天哭得太多了,眼睛酸~”
“你掐得人家好痛~”
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暗流涌动,手上的力道却减轻了。
看来有用!
他喜欢这称呼。
她猛地踮起脚尖,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“逾白,我可以这么叫你吗?”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醋意,“程小姐都是这么叫你的。”
话音未落,汹涌的吻已铺天盖地而来,夺走了她的呼吸。
他一把将她抱起,走进船舱
她被放在桌上,后颈被扣住。
太过激烈的吻让她头脑发昏。
他稍稍退开,气息灼热。
“再叫。”
“逾白。”
吻再次落下,变得温柔而缠绵。
“继续。”
“逾白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