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他伸手要脱她内衣时,她终于有了反应。
“生理期。”
“所以呢?”他冷哼道。
她苦笑:“没什么。”随即松开了手。
陈逾白暗骂一声,摔门而出。
白梦池呆立许久,才拖着疲惫的身子洗了个澡。
衣服都被他撕坏了,她只好裹着浴巾往门外走去。
陈逾白正靠在客厅吧台上抽着烟,见她出来,径直走向门口。
皱眉道:"你光着身子准备去裸奔?"
“嗯”此刻她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。
他被气笑了,按灭烟蒂,拦腰将她扛起,扔到**。
“我不碰你,睡觉!”
白梦池坐起身就往床边爬。
他忍无可忍,拽住她的手腕,恶狠狠道:"白梦池,你到底想怎样?"
"卫生巾。"她有气无力地说。
她的行李还在车上。
陈逾白愣了一下,松开手,摔门出去。
回来时,他把行李袋里的东西全倒在地上,捡起一包卫生巾递给她。
白梦池扫了一眼:“不是这个。”
他皱眉。
“要夜用的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火气,低头在散落一地的物品中翻找。
他哪里能看出差别,在他眼里都一样,没办法只能耐心一包一包的仔细看着。
再次递过来时,白梦池看了一眼,像个机器人似的去浴室换好,回来直接躺倒在**。
陈逾白看着她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,手撑在额前许久,才平复了情绪。
他上床抱住她,为她盖好被子。
“睡吧。”
困意席卷而来。见他没有其他动作,白梦池闭上眼睛,很快睡着了。
陈逾白将她揽在怀中,凝视着她的睡颜,手指轻轻缠绕着她的发丝。
似是不满他的胡作非为,她翻了个身背对他,发丝从他指尖滑落。
她睡着的样子倒是乖巧,下意识的行为却满是倔强。
在她肩头落下一吻,往怀里带了带,陈逾白就这么抱着她也睡了。
*
白梦池不知自己睡了多久。
只觉得这一觉一直被温暖包围着,自爷爷出事以来,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安稳了。
身旁的位置已经空无一人。
她坐起身,发现天已经黑了。
打开灯,床头放着一套女士睡衣,地上凌乱的物品也被收拾好了。
她发了会儿呆,将昨天的事从头到尾想了一遍,依然感到深深的无力。
他像是她溺水时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,是绝望中仅有的依托。可此刻,同样是他,要将自己重新按回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