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陆砚舟没有下药,陈逾白也会让她晚上来陪他,她也没有理由拒绝。
但这一次,她偏偏不想。
也许是自尊心作祟,也许是倔强的不想随了陆砚舟的意,她就是不想开口。
理智告诉她这些情绪毫无意义,但内心各种情感交织,此刻她只想靠自己熬过去。
“关灯了?”
见她没有回应,"啪"的一声,房间陷入黑暗。
身旁的床垫下陷,被子被掀开,他躺了上来。
这次她刻意离他远远的。
此刻她觉得自己浑身都在散发着热气,而鼻尖萦绕的冷冽香气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。
身旁久久没有动静,只有均匀的呼吸声。
温度持续升高,她紧紧攥着被角,难受地翻了个身。
身旁的人动了动。
她立刻僵住不动。
吵醒他了吗?
冷冽的香气靠近,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腰际。
像是烈火遇上寒冰,她止不住地颤抖,一声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。
细密的吻落在脸颊,男人覆身而上。
就在他的唇即将触碰到她的时,她别开脸,声音支离破碎:"我、我不想。。。。。。"
“好。”他意外地好说话,“我不碰你。”
但他并没有离开。
被子被掀开,吻没有落在唇上,而是沿着脖颈一路向下。
黑暗中,她的瞳孔微微颤动,指尖不自觉地陷入他的短发。
“不,不要。。。。。。”
带着凉意的吻时轻时重,他的唇微微抬起。
“别怕,我帮你。”
白梦池的脸烫得惊人,此刻已分不清是因为药效,还是因为羞赧。
房间里的温度节节攀升,压抑的声音再也控制不住地响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白梦池无力地趴在枕头上微微喘息。身上裹着的浴巾早已不知去向。
浴室门打开,带着湿润的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