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将她抱进浴缸,又折返回来。等她再被抱回**时,先前微湿的床单已经被换好了。
他将她揽入怀中,疲惫感袭来,她很快沉入梦乡。
*
陆家别墅附近的废弃仓库。
陆砚舟被一盆冷水泼醒。
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,四肢被牢牢绑在椅子上。
恐惧让他浑身发抖,声音颤抖:"是谁?谁让你们抓我的?他给了多少钱?我出双倍,不,十倍!放了我。。。。。。"
回应他的只有死寂。
“有,有人吗。。。。。。啊!”
话音未落,肩膀就遭到重击。他痛苦地惨叫,刚想呼救,嘴里就被塞进一团破布。
棍棒接连落下,没过多久,他就没了声响。
陈逾白高举棍子,对准他垂落的头颅就要砸下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个不停,他却浑然不顾。
"逾白!"一声低吼从仓库门口传来。
他的动作顿住。
付迅冲过来死死抱住他:"你疯了吗?要闹出人命吗!"
"放开!"头顶传来冰冷的声音。
"不放!"付迅咬牙道,"要是陈叔知道是我帮你把陆砚舟引出来的,非一枪崩了我不可!事情不能闹大!陆砚舟到底做了什么,值得你下这么重的手?打成这样也该消气了吧!"
一声闷响,棍子掉在付迅的脚背上。他疼得龇牙咧嘴,抱着脚跳了起来。
陈逾白整理了下衣襟,冷冷瞥他一眼,转身离去。
他上了车,兰博基尼瞬间窜没了影。
电话疯了似的震个不停。
他烦躁地按了接听键。
车载音响里传来陈司令的怒吼:“陈!逾!白!"
"别喊了!"他毫不示弱地吼回去,"还要容忍陆家到什么时候!"
电话那头突然沉默。良久,陈司令低沉的声音传来:"快了。"
"别他妈每次都拿这两个字敷衍我!"
若是往常,父子俩定会爆发激烈争吵。但这一次,陈司令异常冷静:"婚礼结束前,我保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