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檀华趁着台上翻着跟头,大伙喝彩的时候,带着杨知煦回到阁楼雅间。
“哎,渴死我了……”杨知煦往榻上一坐,从旁拎了一壶酒就要喝。
檀华给他拦下了,“你别喝酒了,”她把那蔷薇引打开,倒了半碗,“喝这个。”
杨知煦看着这精致小壶,道:“行。”
那之后,檀华接着喝酒,杨知煦则是吃点瓜果,就着这蔷薇引,两人轻松地闲聊着。
聊着聊着,檀华看着杨知煦的面色,道:“怪不得你家人要管你饮酒。”
“怎了?”
“你也没喝多少,还饮了解酒汤,现在居然还是面带酒色。”
杨知煦笑笑,道:“从前我酒量还行,可能这些年喝得少了,不适应。”
又过了一会,檀华开始觉得有问题了。
她皱着眉,道:“你脸色不对,可有不适?”
杨知煦皱着眉,面色潮红,红到脖子,到指尖,红得目光都有些迷离了。
“我……”他一开口,声音哑得把自己都吓到了,“我没……”他脑子发昏,身体歪倒,差点没撑住。
“杨公子!”檀华立即起身。
这雅间有个内隔的小间,里面有张供人休息的架子床,檀华扶着杨知煦过去。他站起来时已经完全没力了,几乎完全倚在她身上。
檀华让杨知煦躺下,他呼吸急促,身体不自觉地轻动,脸上甚至渗出了一层薄汗,他开口呼吸,嘴唇越来越干,干到受不了时,他放口中一抿,润过之后,变成加倍的红艳。
月白色的薄衣下,鼓起了一块,尤为突兀。
檀华站在床边。
如果再看不出杨知煦是出了什么事,那她这些年真是白混了。
“那个蔷薇引……”现在再一想那酒妓意味深长的笑,檀华后悔莫及,只怪当时她想着别的事,全无注意。“是我没脑子了,我去找他们。”
檀华转身,被一把拉住。
“别……”他低哑着嗓音,“别告诉他们……”
檀华一顿,是了,杨知煦是什么人,若这种事被传出,定会遭人议论。
檀华少见地懊恼起来,低声道:“此事都怪我,我还以为那是解酒汤。”
杨知煦抬起一条手臂,用宽袖遮住了脸颊。
檀华知他一向注重仪容,当下一定难受万分,但她看他情形,实在放心不下。她蹲到床边,对他道:“杨公子,这种药要么用真气导引,要么泄出体外,不能这样干忍,你……”檀华对他说这些,也觉得有些难以启齿,“我在外面为你守着,你好了就叫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