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件了。”
付了钱,萧叶又去了书铺。
他现在有了钱,但书法练习不能停。
系统给的是天赋,是钥匙,宝库里的东西,还需要他自己去挖掘。
“老板,最便宜的草纸,给我来一百刀。”
书铺老板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他。
来买纸的读书人,都恨不得买最好的宣纸,彰显自己的身份。
像他这样,指明要最便宜、最大量的,还是头一次见。
萧叶懒得解释,付了钱,抱着厚厚一沓草纸离开。
路过一个卖胭脂水粉的摊子,他脚步一顿。
要不要给她买一盒?
念头只是一闪,便被他掐灭了。
不行。
她本就因为容貌体弱而自卑,自己若是送她这个,岂不是在暗示嫌弃她气色不好?
万一她误会了,岂不是弄巧成拙。
他摇了摇头,转身走开,目光却被旁边一个银匠的小摊吸引。
摊位上,摆着几件小巧玲珑的银饰。
其中一对小小的银耳钉,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那是一对盛开的梅花,雕工算不上顶尖,却小巧精致,透着一股清雅之气。
这个好。
送衣服,是让她穿暖。
送吃的,是让她吃好。
送这对耳钉,才是真正的礼物,不带任何功利目的,只为让她欢喜。
他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。
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,萧叶一路向家的方向走去。
明明东西很重,他心里却无比轻快。
这就是为家人付出的感觉吗?
还挺不赖的。
当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,苏含章正坐在昏暗的屋里,借着窗户透进来的微光,低头缝补着什么。
走近一看,萧叶的心猛地一抽。
她正在补的,正是自己换下来的那件,已经破得不能再破的旧儒衫。
她的手指纤细白皙,与那粗糙的针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