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针一线,无比认真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听到他的声音,苏含章猛地抬起头,脸上露出一抹惊喜的笑容。
“相公!”
她放下手里的活,快步迎了上来,当看到萧叶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时,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“相公,你这是……”
她没问下去,而是献宝似的举起手中补好的衣服,一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。
“相公你看,我补好了。以后你的衣裳都交给我来缝补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小的骄傲。
“我以前学过女红,手艺还过得去。等我身子好些,还能去接些绣活补贴家用,你只管安心读书,考取功名。”
萧叶看着她,心中一片柔软。
这个傻姑娘。
她曾经是高高在上的御史中丞的孙女,十指不沾阳春水,如今却因为能替自己缝补一件破衣裳,能想到靠绣活挣钱而感到骄傲。
他放下手里的东西,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。
“含章,挣钱的事,是男人的事。”
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你现在唯一的任务,就是把自己的身体养好,养得白白胖胖的。其他什么都不用你操心。”
说着,他从袋子里拿出了那件鹅黄色的长裙。
“来,试试这个。”
柔软的布料在昏暗的屋子里,仿佛带着一层柔光。
苏含章的呼吸都停滞了。
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着那件裙子,像是怕碰坏了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这……这太贵重了……”
“不贵。”萧叶笑着,又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小的油纸包,打开。
一对银制的梅花耳钉,在掌心闪着柔和的光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
苏含章的眼圈,瞬间就红了。
滚烫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一滴滴砸在手背上。
她不是没见过好东西,相反,她见过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。
可没有一件,能比得上眼前这件廉价的棉布裙子,这对小小的银耳钉,更让她心神摇动。
“相公……我们……我们没有这么多钱……”她哽咽着,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谁说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