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,可以暂时停一停。
眼下,没有什么比这次月考更重要!
三天!
他要用这三天时间,将所有精力,都投入到经义的钻研之中!
下课的钟声一响,学子们便三三两两地涌向饭堂。
萧叶却收拾好书箱,径直回了宿舍。
他没有去吃饭。
从书箱里,摸出一个早上带来的,已经变得干硬的馒头,就着凉水,面无表情地啃了起来。
他的目光,则死死地盯着摊开的书卷,一个字一个字地研读,咀嚼。
每一分,每一秒,都不能浪费。
深夜。
苏城才从外面回来。
他推开门,便看到萧叶依旧坐在书桌前,就着昏暗的灯火,奋笔疾书。
那股专注和拼命的劲头,让他微微有些讶异。
不过,他也只是挑了挑眉,什么都没说,自顾自地洗漱,然后上床休息。
在他看来,临阵磨枪,不过是徒劳。
接下来的两天,萧叶彻底进入了一种疯狂的状态。
他几乎是宿舍和学堂两点一线,除了必要的听课,所有时间都泡在了书堆里。
饿了,就啃几口干粮。
困了,就用冷水泼一把脸。
整个书院,都因为即将到来的月考,而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气氛之中。
每个学子,都行色匆匆,埋头苦读,空气里都弥漫着一股硝烟的味道。
然而,在这片紧张的氛围里,却有一个人,显得格格不入。
那就是苏城。
这位向来沉稳自若的苏家公子,这两天,开始坐立不安了。
他上课时,夫子讲的经义典故,一个字都听不进去。
满脑子,都是那个叫墨箫的少年。
那个该死的少年,之后到底怎么样了?
他是不是真的有逆袭而上呢?
后续的奇遇,又是什么?
一个个问题,像是无数只蚂蚁,在他的心头疯狂地爬来爬去,啃噬着他的理智。
痒!
奇痒无比!
他好几次,都看到萧叶在休息的间隙,拿出纸笔,似乎想要写些什么。
他的心,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。
可每一次,萧叶都只是犹豫片刻,便又将纸笔收起,重新拿起了经义策论。
苏城心中的那股火,腾地一下就冒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