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田:“……”
藏原:“……”
两个投手不由地愣住了,想不到你是这样的若林!然后,捕手柏木超过了他们,四棒寺胁超过了他们,连经理人若林纱季都超过了他们!黑田和藏原对了个眼神,同时加速。
诚海部员的动作引起了宇都商二军部员的注意,他们本来呆若木鸡,一年级投手藤原率先反应过来,也往那个方向狂奔。二年级的捕手镰田从诚海和队友的异常举动中品出点什么,快速跟上,一年级的中村傻傻愣在原地。
若林最快在捕手区身后对应的球场外位置站定,还没喘匀气息,柏木和寺胁就前后脚来了,然后是黑田、藏原,再然后是宇都商二军的藤原、镰田。
就在几人为了这个位置的归属吵作一团时,佐津川施施然挡在了他们面前。仗着自己身在球场内,身高183公分的他,斜靠在对应捕手区正后方位置的粗格铁丝网上,双手悠闲环胸,左脚在前,右脚往后抬起抵住铁网围墙,姿态闲适,嘴角带笑地挡住球场外的人的视线。
诚海众:“……”
宇都商二军:“……”
然而佐津川还没得意多久,不知何时过来的青野投手东地和西尾,双双挡在他面前,嗯,还有一个后面跟上来的投手竹本。戴着头盔的竹本,还顺手给了两位前辈拿了保证安全的头盔。
佐津川:“……”笑容渐渐消失。
这佐津川能忍?让别人挡在他面前?绝对不能啊!佐津川果断和西尾、竹本吵了起来,东地缩在竹本身后时不时小声给队友应援。
主裁判:“……”你们当我是死人啊?
主裁判当即发飙,要将佐津川罚下场(东地本来就下场了,西尾本来就没上场),被赶来的俩校主监督给阻止了。看在只是练习赛的份上,经过协商,这场练习赛做出破例的举动。在自愿原则下,宇都商和青野各出三位部员坐在捕手区后面靠墙的位置观看比赛,期间,这些部员必须保持安静。
青野一方出得是东地、西尾和竹本,宇都商一方出得是佐津川、末永和二军投手藤原,任凭大野怎么哭闹都没有份。被选中的六人带着头盔,屁股底下坐着小板凳,靠着粗格铁丝网整齐坐成一排。
更绝得是,不知道乌丸监督如何忽悠(划掉)劝说,主裁判竟然同意不蹲在捕手身后观看比赛,而是蹲在花笼右侧,还请了另一个裁判蹲在花笼左侧,尽量公平客观地继续比赛,也给后面的六人让出了良好的视野。
而不管是诚海和宇都商二军吵架,还是青野和宇都商一军吵架,亦或是乌丸监督赶来,与和久井、主裁判协商时,花笼都只是静静蹲在捕手区,时不时还打个哈欠,连回头看一下的动作都没有,投手丘上的三枝看花笼的做派,便也没动静。
倒是宇都商的七棒问了一嘴,和久井监督也只是让他认真比赛。
乌丸监督回到青野休息区后,给内野守备打了暗号,内野又将暗号传递给外野守备,青野场上的部员便知道发生得事不用理会,继续防守的动作。
主裁判一声令下,中断的比赛继续。
打击区的宇都商七棒心里还有些茫然,不知这一系列的事情代表了什么,也不知道和久井监督怎么会同意这种不符比赛规则的事情。而且,刚才三枝君的那球好像在哪里见过类似的投球,是在哪里呢?
算了,无关的细枝末节没有浪费精力的必要,他只要全力将球打出去就可以了。
投手丘上。
在投球完毕的时候,三枝的想法是“诶?刚才那球是怎么回事?”;在众人跑进球场协商的时候,三枝在想“好想!好想!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但是好想再投一次刚才的投球”;在主裁判宣布继续比赛的时候,三枝身体微微颤抖,“他还能投出刚才那种球吗”?
“三枝前辈。”
恍然间有人叫自己,声音轻盈好听,是花笼!三枝抬头看去。
“三枝前辈,接住。”花笼起身将球传了回来。
“砰!”
白球精准落在三枝手套里,投球的力量不轻不重显得有些温柔,还带着漂亮的旋转,恰好是他最喜欢的投球。
三枝不安的心一下子就定了,嘴角不自觉上扬,眼底闪动着明亮的笑意。
“第二球,正中直球。”花笼蹲下,打暗号的手有气无力。
“……”三枝脸上的笑容再次消失。
“第二球,正中直球。”花笼再打了一次。
“……”三枝都想给花笼跪了!
拿下一好球后,心里升起的豪气顿时烟消云散,三枝低头,用手指轻蹭鼻子,委屈而无奈,又是那个腼腆内敛的他。默念“我是前辈”三遍、“打败大野君”三遍、“花笼君不靠谱只能靠自己”三遍。
因为练习赛暂停而耽搁的奇怪感觉再次回来,心里哭唧唧的三枝,再次进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玄妙状态。
注视着打者、注视着花笼的手套,三枝眼神一凝,抬腿,跨步下踏,在踩实地面的那一刻,借力一蹬,右腿跟着抬起,将腿部肌肉的力量和腰部扭转间的力量完美结合在一起,传至手腕,白球飞了出去!
宇都商七棒这回看清楚了。他双眼怒瞪,额角有一条青筋狰狞浮现,正要判断球路,便看到白光一闪,伴随着“咻”的声响。
“啪!”球冲进花笼的手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