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看了多久,张新杰终于放松下来,任由困意席卷思绪。
“晚安,析言。”
——
卸下心事的夜晚睡得香甜,健硕臂膀带来无尽安全感,阳光穿透玻璃那刻,杨析言才悠悠转醒。
她面朝窗口侧躺,手臂向前,眼前的枕头平整,余温尽散。
这是起得多早啊?
杨析言眯起眼,看到床头柜上的电子钟,瞳孔猛地缩紧。
嚯!
下午两点多了。
得亏她今天是夜班,这还是于主任得知她发烧后,特批可以晚点再去接班,不然哪能睡得这么安心。
打过点滴后的身体都轻松了一半,杨析言磨磨蹭蹭起身,洗漱过打开房门,香味率先飘过来。
循着香味看过去,张新杰站在厨房,还穿着睡衣,外面是黑色围裙,正拿着汤匙尝味。
面前砂锅里的粥咕噜咕噜直冒泡,白米中是细长的肉条,还有切碎的生菜叶。
感冒忌辛辣,却也不能一点味都不尝。
在料理台上,还有新鲜洗净的圣女果和削皮的荸荠,一应俱全只等杨析言享用了。
“新杰,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呐!”
杨析言从背后环住张新杰的腰,脸颊贴在他的肩胛骨处,左右上下的蹭。
蹭够了,又在埋头在张新杰背上,深吸气。
“杨医生,痒。”
张新杰脊背发颤,杨析言的鼻梁不时蹭过,带着温热呼吸,透过轻薄布料扑撒,带起阵阵酥麻。
将灶火关闭,张新杰握住腰间的双手,转过身看向撒娇的女友,俯身额头相抵。
呼吸交缠着,视线交汇,额头处的温度趋于正常,面色虽然仍旧苍白,但精神已经好很多。
“嗯,退烧了。”
踩着话尾,张新杰抬起下巴,轻吻在杨析言唇边,“很棒。”
杨析言扬眉,“你在哄小朋友嘛?”
“嗯,析言小朋友。”
张新杰颔首轻笑,直起身揉揉杨析言后脑,手臂顺势下滑,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推向餐桌。
“去坐着吧,马上能吃饭了。”
“好吧,新杰大朋友。”
杨析言落座在正对厨房的位置,单手撑着下巴,看张新杰盛粥、端碗,一一摆开在手边。
粥盛得很满,杨析言接过汤匙,舀起一勺吹凉,送到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