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瓣散落满身,镜头缓缓绕过他的肩头,追寻其中一朵花瓣,看它沿着脊背滚落向下。
墨绿色衬得花瓣越发的洁白,很快镜头边缘出现更多的白,整个长褙子末端,都是盛开的流苏花。
铃铛声又起,那只手捡起地面上的流苏花,足足捡了九朵,拢在掌心里,全部都收进香囊中。
杨析言在镜头后,看着屏幕中的动作,不由得眯起眼感慨。
太流畅了,水到渠成。
以前还需要提醒张新杰怎么摆出合适的姿势,将拍摄主题和想呈现的最终效果,用最直白的语气告诉他。
现在几乎不用多说,只简单告诉他动作,就能完美配合、一镜到底了。
“新杰老师,你真的太棒了!”
还是没忍住,杨析言挺直腰背,冲张新杰竖起大拇指,捧着摄像机靠近。
才走到桌边,张新杰伸出手,手指撩开杨析言鬓角的发丝,仰头勾唇。
“那我今天的报酬是?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杨析言摆弄镜头的手停顿,那刮过耳廓的指腹充满薄茧,带起阵阵痒意,“痒。”
闻言,张新杰松开手,垂落手臂将杨析言拦腰抱起,放到石桌上坐稳。
“诶!”
仓皇中,失去重心的杨析言攀住张新杰,还没等继续发问,右腿就被托起来,手掌滑落到脚踝处。
墨绿色裙摆向后垂落,流苏花绣花堆叠着,纯白宽头小高跟被脱下,手掌托着她的脚,踩在张新杰的腿上。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眼前的走向完全在意料之外,今日拍摄计划里没有这部分,杨析言偏过头,满脸疑惑。
张新杰没有说话,从口袋里掏出根红绳,与他手腕上的那根一模一样。
“你不会,要把这个戴我脚上吧?”
杨析言轻点脚尖,踩在张新杰的腿上用力,被他拽住脚踝无从躲避。
“不可以吗?”张新杰抬起头,看了杨析言一眼,未见恼色,“你不是我守了很多年的花吗?”
杨析言愣怔,点点头后却又觉得耳热。
她的确是想着,以流苏花为主题,花妖和花匠是最好。
花匠经过几世轮回,终于等到流苏花开,和修炼出人形的花妖厮守终生。
可杨析言当时确定的,完全是纯情浪漫的爱情故事,不是这种带着旖旎色彩,突然拐弯走上小黑屋的禁忌剧情啊!!!
张新杰这个魅魔!!
没等杨析言回答,红绳已经缠绕在她的脚踝上,铃铛贴着皮肤,却未感受到凉意。
红绳长度刚好,不松不紧的圈住,衬得杨析言的皮肤更加白皙。
张新杰眼眸微眯,眉骨下压、喉结滚动,指尖轻轻拨动铃铛,清脆响声回荡在院内。
笑声从喉口溢出,青年勾起唇角,手掌覆盖住铃铛,拇指在踝骨边缘摩挲。
“圈住了。”
薄茧刮蹭起痒意,杨析言睫毛颤动,耳朵通红滚烫,唇瓣微微抿起。
目光落进张新杰眸底,里边充斥着浓烈的占有和欢愉。
“析言,你逃不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