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分好的东西,憨柱子喜气洋洋的走了,一路上趾高气昂的,被很多村民看着他怀里的一包东西,都羡慕的眼珠子都瞪了出来。
给了憨柱子那么多东西,刘翠花是有些心疼的,于是跟李浮生:“浮生啊,你这刚赚了点钱,还是要省着点花!”
李忠勇也从喜悦中清醒过来,他用鞋底子磕磕烟袋锅子赞同道:“是啊,浮生,你那院子,房子也老旧了,得翻新一下,所以下次再弄到野山参,这钱得留着些,不管是修老房子,还是去县里买套房子,都行。”
听到两人的劝说,李浮生同意的点点头:“大伯,伯娘,你们说的在理,老房子确实得修整一下。”
李浮生心里合计着,这老房子不但得修,还得修一个厕所,那旱厕,她真的去上,都需要很大的勇气。
今早上茅厕,远远的看着两个村里妇人从旁边的道上过,似乎发现了李浮生在上厕所,还打了声招呼,可是把李浮生给吓尿了,赶忙提上裤子,她在厕所里能看到外面不用说,外面也能看到里面。
加上李浮生冒牌货一个,那漏天的茅厕可不算安全,尤其是用木板钉出来的,还有些缝隙,这让李浮生一点也没有安全感。
还有洗澡的问题,这些都需要通过修房子来解决。
听到李忠勇他们和李浮生的对话,许自英内心有些着急,她并不想要这些东西,也不想要新房子,她心心念念的想要去寻找下父母,最好能够帮着父母平反,她的父母是被小人冤枉的。
以至于李忠勇两人带着东西离开李浮生他们小院子回家做饭的时候,许自英的情绪很是低落。
看着李浮生打了水洗脚,试着新鞋,许自英一直站在她的身边来来回回踱步。
即使再智障,李浮生也明白这是许自英有话要说。
“你自己去忙,或者去试试鞋子,跟着我做什么?”
李浮生瞥了许自英一眼,没好气的说着。
“那个,恶,”许自英开口,但是看着李浮生的冷眼扫描过来,许自英慌忙改口:“李浮生,你不是说赚钱,就去看我父母么?”
鼓起来勇气,许自英问出口,她知道自己名正但是言不顺,但是想到早上的咸猪手,许自英底气足了一些,直接问出来。
“是啊,是说有钱就去那个什么农场!”
李浮生点点头,不过她还是先指指周围的房子:“我家这房子年久失修,再过些日子雨季又来了,我打算先把房子修好再去,这样省的惦记家里。”
李浮生难得的解释了缘由,她这人可是说话算话,虽然还是不太待见许自英,但是自己说出来的话,自然要遵守,毕竟她可不想再被五花大绑着。
“这修房子得多久,而且得换不少钱,你这次采着了野山参,但是。。。。。。”许自英有些急,卖了野山参,又买了那么多东西,在许自英看来,钱应该不够修房子,但是去一趟黑省找一下她父母还是够得,她怕李浮生晃悠她。
“放心,我说话算话,一个唾沫一个钉!”
想到了什么,李浮生从空间里把钱放到衣兜里面拿出来:“买东西我花了一百多,还剩下五百,修房子应该差不多,而且这两天我还会上山,就是没有采到野山参,也会打些猎物,放心,等房子一修好,我就陪你去看你父母!”
李浮生张开手掌,钱票明晃晃的出现在许自英的眼前,让她眼睛一亮,她好想把那把钱夺过来,然后飞去看父母,但是她知道她不能。
许自英咬咬牙:“好,我也会努力帮着把房子修起来!”
许自英暗暗的攥着拳头,李忠勇和李浮生关于修房子的计划,许自英听着一清二楚,她决定明天就为修房子努力,能快点去见父母。
看着斗志昂扬起来的许自英,李浮生突然觉着这个许自英跟现代的许自英完全不一样,现代的许自英时常抱怨父母,给的零花钱少,让她做不成这个,做不成那个。
而现在的许自英不但没有抱怨父母给她的资本家崽子的身份,还一心的想要照料他们,这让李浮生觉着现在的许自英有些闪光点。
不过一念闪过,想到现代许自英对自己的侮辱和奚落,李浮生心头阴霾再起,鼻子哼了一声:“废话,这房子你也要住,所以好好的出力,多干点活!”
说完,李浮生就把自己换下来的布鞋往洗脚的盆里一浸,泡上,便跑回到房间躺了下去,这一天忙着去镇上,还有点小累,鞋子先泡着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