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自英看着甩了一句话便走的李浮生,并没有生气,只是看向了洗脚盆里面鞋子,想了想,便拿着小板凳坐了下来,对着鞋子刷了起来,只是那气味有些冲人,让许自英干呕了几下。
李浮生听着外面动静,只以为许自英在忙着给自己洗脚,试鞋,便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等日上三竿,再次的被憨柱子吵醒的时候,许自英都早就去上工了,昨夜吃饭,半天没有叫起来李浮生,刘翠花只以为李浮生在镇上可能吃过了,这早饭都温在了锅里。
“浮生哥,嫂子给我说,让你起来把早饭吃了再上山!”
憨柱子看着李浮生刷牙,一愣一愣的,他这才知道李浮生买那些小刷子是干嘛的,闻着牙膏的香味只觉着很好吃的样子,而且很好玩,还出很多白色的泡沫。
“浮生哥,这个闻着好吃,但是有毒,你赶紧吐了!”
憨柱子给李浮生打了一水舀子水,惶急的说着。
李浮生听了差点呛着,也差点把牙膏泡沫真的吃到嘴里,她连忙拿着碗接了水,漱口,突突喷出去两口,这才用手洗了嘴巴。
瞪着憨柱子说道:“这是牙刷,这是牙膏,不是吃的,刷完漱干净就没事了!”
“你刚刚说许自英让我好好吃饭?”
李浮生听了心中微微有些异样,那臭女人居然关心自己了?
但是想想不对,一定是怕自己生病没有力气帮她去找她父母,要不黄鼠狼为啥给鸡拜年,要知道她可是不折不扣的讨厌自己。
“是啊,还说给你煮了鸡蛋,我不许偷吃!”
憨柱子连连点头,伸手就想摸摸牙刷。
李浮生躲过去:“起开,别碰,你那手洗干净没?等再赚着钱,给你也买一副牙膏牙刷,这牙得刷,要不然牙齿长虫子!”
听了李浮生的话,憨柱子慌忙一捂嘴巴:“那不是牙齿都被虫子吃光了?”
李浮生脸含唏嘘的笑意:“可不是,你看那五奶奶都牙齿都掉光了,还有三爷爷等等!”
憨柱子连连点头:“那浮生哥,赶紧吃完饭,咱们就去山上赚钱,多采点野山参!”
李浮生自然笑着应了,这跟班牙齿缺黄,还有些口臭,跟着自己忙上忙下,一不小心还真觉着有些恶心,自然一百个赞同。
想着李浮生就想起来许自英,这两天也没有看着许自英刷牙,但是近了躺床上的时候,好像也没有闻着口臭味道,想来应该是刷牙的,万一没刷,是不是下次给她也买一套。
只是想想,李浮生连连晃晃脑袋,自己真是脑袋被蚊子给踢了,怎么又想起来舔那个女人,不行,绝对的不行。
不提李浮生吃完饭,就又带着憨柱子进山。
许自英则是在田里忙碌,因为是跟着刘翠花,休息的时间倒是比知青点那边的知青清闲多了,尤其是今天记分员生病,她暂时被安排当了记分员,倒是更加清闲。
计分工作忙完,许自英便到处的打着茅草,看她像是小仓鼠一般勤快的搬来搬去,王寡妇有些疑惑。
“浮生家的,你这弄茅草干啥?难道你家引火的干草不够了?”
王寡妇一向喜欢探究别的事情,还喜好打扮,尤其喜欢逗弄村里的小媳妇们。
许自英擦擦额头的汗笑笑:“就是趁着闲着捡点干草。”
王寡妇转转眼珠子,有些疑惑的问着刘翠花:“翠花婶子,我记得浮生家里也不需要烧炕,这要茅草做什么?盘炕?两小口子把床摇塌了?”
这话一出口,王寡妇还配合的大声笑笑,一时间听到的人都哈哈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