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他带来的东西,施昭都见过更好,更漂亮的,她对陈竞野的完全不在乎。
陈竞野生气却无可奈何。
也是因为这样,父母在问他,要不要从商的时候,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。
是的。
他因为施昭答应了。
可到后面为什么又改变了?
对了。
是那些流言蜚语误导了他,导致他和施昭错过那么多年。
他喉头滚了滚,语气平静的尾调压抑着一丝兴奋:“不能让我隔天见不了人,我每天都要开会,下属见到会不好管理。”
施昭:“……?”
她只是故意激怒他,想让他知难而退。
陈竞野在干什么。
答应了她。
他是不是疯了。
想到什么,她自然而然问出口:“你疯了?”
陈竞野道:“我只是赎罪而已,施悦欺负你那么多次,我替她给你欺负,而且你要知道当年你失去清白闹的有多大,是我保住的你,把你送往国外。”
陈竞野看着施昭,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本来不提这件事,施昭还有可能和他周旋。
他一提,她就不想了。
她也能看得出来,陈竞野……不可能答应换婚约。
施昭说:“所以我要感谢你让我饥寒交迫,差点死在街头?”
陈竞野拧眉,“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施昭:“我是不是胡说,你真的不知道吗。”
施昭屈起膝盖狠狠踩了陈竞野一脚。
陈竞野被迫松开。
施昭拉开门,就朝外面跑。
额头撞上硬邦邦的胸肌,熟悉的疼痛和木质香味弥漫进鼻尖,她豁然抬头。
男人的大掌却落了下来,按住她的后背,以一种野兽圈住所有物的姿态将她揽进怀里,他的头微微垂落,目光看向跟在施昭身后出来的陈竞野,过后几秒,他侧开身,司机站在他身后。
这不是最重要的。
最重要的是,施悦也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