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道:“有些问题,属于警方私密,你不方便听。”
施昭:“……?”
警察局和监察院本来就是兄弟部门,偶尔帮打个掩护,也没什么,老警察说:“是的,小姑娘,而且你也有一份单独的笔录要做,你现在去外面找一个女警察,帮你把怎么发现主谋,又是怎么想的,作为笔录写下来,再来找我们。”
施昭本来想跟进去,听到老警察后半句话,不想跟了。
良久,她看了看周应淮。
说:“施悦疯了,很多话不能信。”
说完,施昭低着头,匆匆往外面走。
周应淮看着她的背影,又回头看向老警察。
老警察会意,带着物业去做口供。
周应淮单手握上门把手,推开门。
门内无人。
只有施悦坐在中心,头低垂着,头发遮住她的脸。
施悦开口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施昭污蔑我的,你们要查,应该从施昭那边查。”
“施昭为什么会回去见你?”
空旷黑暗的房间泛起涟漪。
施悦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应淮,脸上狂喜、兴奋、和委屈无措交织,身体向前倾,她眼睛死死盯着周应淮。
“应淮,你终于来见我了,我是被污蔑的。”她急切说,“她来见我是因为不想她是个神经病被人发现,所以来警告我别说出口,高空掷物也是她做的,她其实很恨你,当年你对她不管不问,所以她才朝系统举报你,甚至于现在害你的性命。”
周应淮道:“她恨我是应该的。”
施悦脸上神情空白一瞬。
周应淮说:“所以你知道她得抑郁症了,还刺激了她,或者以此为把柄,威胁了她,让她回来找你。”
男人慢条斯理的语气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。
施悦心里的狂喜渐渐退去,但仍旧不忘记否认:“我没有!”
周应淮:“这你没有,高空掷物你有没有。”
施悦还想说没有。
周应淮开口:“你最好想清楚在说,他们已经从你的手机调取过记录了。”
施悦脸色刷的一下白了,“我、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是被人蛊惑的……”
周应淮:“谁能蛊惑你?”
施悦牙齿咬住下唇,眼神闪烁。
周应淮目光不偏不倚直视着施悦,他的神情很沉静,却无端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,施悦透不过气,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住。
抬起头,她豁然看向周应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