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施昭在国外和很多男人睡过了,你以为你在她身边,她真的能耐得住寂寞吗。”施悦说,“不可能的,何况你不行,就算她现在和你在一起又怎么样,迟早会出轨。”
周应淮:“谁告诉你,我不行?”
施悦怔愣片刻,“你当初在酒店里……”
当初在酒店。
施悦以施昭生日,自己心情不好为借口,找了周应淮出来。
周应淮不知道为什么答应了。
后来,她趁机在周应淮的酒杯里下了药。
又脱光了去勾引他。
周应淮没有任何反应。
这也就算了。
他还拎着她的后颈,差点一件衣服都不给她,直接将她丢出了房间。
如果不是陈竞野就在另一间房守着,她怕是要丢大脸。
可如果真要说周应淮不行——
她还真没见过。
施悦纯粹是通过那天的情况来判断的,正常男人中了药,怎么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呢!
没有反应就是不行。
周应淮道:“我行不行,取决于我想不想。”
男人都是薄情的生物,你要说他真的对你没有一点想法,也不可能有欲望,有欲望,这就说明……他对你有想法。
他不碰施悦。
纯粹是对她一点想法都没有。
施悦的脸一寸寸白了,唇齿都在颤抖,想说什么。
周应淮却没心情听她再说了,再起身,慢慢开口:“施悦,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的,没有施昭,周家和施家早就断了。”
施悦指甲掐进掌心,死死掐进皮肉。
她忽而癫狂大叫:“那你为什么不说明白,为什么要吊着我?!”
周应淮抬眸看着她,“我跟你说的很明白,不止一次。”
施悦还想说什么。
周应淮已经站在门口,准备出去了。
侧过头,他看向施悦。
“旭升园的人,你不认识几个,高空住户你更加不认识。”他说,“一定有人帮你,这个人不难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