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母道:“悦悦只是小孩子心性,你别对她苛责太多,我们只是——”
目光偏转到旁边的周应淮,她后面的叮嘱突然讲不出来。
施母尴尬笑道:“应淮,你在这里多久了。”
周应淮温声:“阿姨、叔叔。”
施母从他非要和施悦退婚,就对他起了怨念,听见这话心里也不舒服,只当是人没听见他们说话,半晌道:“我们担不起这一声。”
周应淮平静道,“我忘了你们不是施昭的亲生父母。”
施母的脸须臾沉了下来。
施荣蹙眉,“是施昭那个逆女教你的?”
周应淮道:“你们有想把多少罪责怪在她身上?”
他话里有一瞬的嘲弄,施荣的唇角绷紧,冷然开口:“周应淮,如果我们不同意,你也别想娶到施昭!”
施昭还在他们家户口本上。
只要他们不同意,施昭和周应淮没可能结婚!
周应淮眉头微微皱起,冷然目光落在施荣身上。
他淡淡道:“最近的检查,叔叔焦头烂额了吧。”
施荣豁然抬起脸,惊骇至极:“是你——”
“不是。”周应淮客气道,“施家的确该查一查了,前几年资金断裂,还能坚持到现在,很不容易。”
施荣的脸黑如锅底。
他又不是听不明白,周应淮这话,就差没有明摆着说他们账目有问题。
缓了缓情绪,他换上和蔼的表情,目光看着周应淮。
“应淮,你对我有误解是应该的。”他斟酌着,“但你阿姨没有任何错,家里的这些事都是因为施昭回来才发生,你可以觉得是我们偏袒施悦,但施悦都伤成这样了,我们偏袒她一些,不是应该的吗。”
周应淮道:“荣叔。”
施荣诶了一声。
周应淮道:“老太太他们教孩子没有问题,能想出这么多计谋,只能说他们骨子里都是坏的。”
施荣差点没能控制住自己面部表情,身侧的手也紧紧攥着。
这时,旁边警察过来,问他们是找谁的。
施荣报出施悦的名字。
警察带他们过去找施悦。
施昭刚出门,就看见周应淮站在走廊,目光偏向深处。
施昭怔愣一会,走过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周应淮收回目光,手掌攀上她肩头,整理了她肩上碎发,“怎么样。”
施昭道:“没有问什么,只是问了我怎么发现的,然后告诉我如果等之后确凿,我还要追究,他们会严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