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悦的腿是在医院有档案的,也有施家一干人等做人证,是施悦亲自跳下去的。
退一万步说。
他们查到档案有问题,也只会查到施家父母。
和施昭没有任何关系。
警察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。
周应淮:“不原谅?”
施昭看向走廊尽头,弯了弯唇:“她害了我那么多年,我只是让她好好改教一下,不亏吧。”
周应淮道:“斩草不除根,后患无穷。”
“现在才是对她最好的结局。”施昭说。
施家父母本性自私,施悦哪怕是他们的亲生女儿,在断腿之后,都直接被无视了。
就不用想施母肚子里的金疙瘩出生之后——
施悦的残况。
报仇永远是要戳中人的心窝子点,让她反复被凌迟。
就像她在国外的时候。
每天都沉浸在抛弃和饿死当中,惶惶不可一日。
施昭指尖攥紧了一些,抬头看向周应淮,唇角不自觉绷紧,“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点坏。”
周应淮不错眼地看着她。
片刻。
周应淮平淡牵起她的掌心,道:“我过两天找一个人跟着你,你在施家行事会方便很多。”
他顿了顿,而后说:“到时候她陪着你回施家,你也不算无人可用。”
施昭紧绷的心弦悄无声息松了,手指缠上周应淮宽大的指节,应了一声好。
高空掷物的邻居隔天来了警局。
是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。
见到施昭,眼睛都不敢和她直视,只是一个劲地说自己说了。
施昭没有和他待太久,等着警察过来询问意见,她给出的也是不和解,追究到底。
今天周应淮不在。
施昭一个人回的旭升园。
站在单元楼前,她低下头,问周应淮打算吃什么。
身后脚步急促。
“施昭。”他叫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