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摩挲打火机,齿轮滚动,点燃出火焰,他抖出一根烟,点燃。
猩红的火明明灭灭,在眼底燃烧。
周应淮垂眸摩挲着烟身,尼古丁镇定着情绪,他抬眸看了一眼。
佣人,施父施母,施悦。
老太太不在。
施昭也不在。
周应淮点开屏幕。
幽蓝的屏幕折射出男人眼底的光晕,他点开梁姨的电话。
“梁姨。”
“应淮,怎么了。”
“昭昭今天见过老太太了吗。”
“没呢。”梁姨说,“今天老太太复查,检查出来身体不好,就直接在医院住下来了,都没回去。”
像是想到什么,她的情绪有点紧张,“昭昭出事了?”
周应淮咬了咬腮帮子,“没有,就是问一句,夜里看她不开心,我还以为怎么了。”
梁姨沉默片刻,良久说:“老太太的身体能撑到现在很不容易了,其实也该走了,昭昭这个孩子从小就有良心,和其他人不一样,你多劝劝她,替我宽心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周应淮笑着说,“等过两天,我们聚一聚,老爷子也会在。”
长辈都在的聚餐,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聚餐了。
是要提亲的意思。
梁姨笑着接话:“我会和老太太说的。”
周应淮沉沉嗯了声,等电话挂断,打死方向盘,他折身去了保安室门口。
保安见到人过来,下意识道:“周先生。”
周应淮淡淡道:“今天的监控有吗?”
不等保安说,他道:“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丢了,需要看监控。”
大院里的监控一般是常年运作的,不会有缺片的情况。
施昭有没有回来,一查监控就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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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的时候,二婶又给施昭送来饭菜。
施昭没什么胃口,看了一眼,就坐回**,目光看着外面。
这里很偏僻。
最远的灯火连成一片。
施昭猜这应该是处于乡村和乡村中间一段路,很少有人过来,也亏得陈竞野能找到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修房子。
没事闲得慌。
有毛病。
摊开嫩白手心,她在掌心掐出一个小小的月牙痕迹。
门口敲门声笃笃作响。
施昭翻个身,把自己埋进被窝里,当做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