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也挡不住门外的人。
二婶推门进来,小心翼翼对后面的人说:“小姐一天没吃东西,应该是胃口不好。”
陈竞野冷冷道:“不吃就饿着,饿到最后,她肯定会吃的。”
二婶有点犹豫,“这会不会不太好,她看着身子骨不好,要多养一养。”
陈竞野冷眼横过来,“你别忘了我找你来是干嘛的。”
二婶顿时不说话了。
她被称作二婶,但到底是陈家打工的,怎么样也不可能违背陈竞野的命令。
陈竞野转身下楼。
木质楼梯在鞋底下发出吱呀声响。
让人心烦意乱。
陈竞野下了楼,视线盯着这层楼梯。
二婶问:“怎么了?”
陈竞野冷不丁道:“砸了。”
“砸了?”
“让师傅明天过来,砸了,换成大理石的。”
二婶犹豫说:“这工期会不会有点长了,而且砸了的话……”
陈竞野直接道:“我直接让人过来。”
次日。
施昭是被乒里乓啦的动静吵醒的,朦朦胧胧地走出房间,刚要走到楼梯口。
楼梯口赫然空了。
施昭后退一步。
二婶声音慌张:“小姐,快退回去,很危险。”
施昭低头看了一眼,木质楼梯被砸的细碎,尘土飞烟,楼下有几个工人在商量着什么,电钻声嗡嗡作响,她听不清他们说话。
是后来,二婶外面的绕到窗户口,施昭才知道是昨夜的陈竞野抽风,突然要砸楼梯,重新装。
现在的施昭只能一个人在楼上生活。
三餐都是由二婶定时送过来。
施昭有一秒钟想到小时候的长发公主,就是这么被桎梏于高塔之上,整日不能下楼。
抿了抿唇,她又低下头看了一眼在楼下的工人。
她能不能以他们为出口出去?
这个念头一出,施昭心口沉寂的情绪止不住澎湃,掐着掌心的手指收紧。
二婶对她很防备,基本不让她和工人接触。
而楼梯在一层层向上建。
这天,施昭看着,故意走出房间,叮嘱楼下的二婶多给他们备水。
门口引擎声响起。
施昭心下一跳,抬眸看去。
陈竞野站在楼下,同她弯了弯唇,莫名让人觉得有些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