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开栏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,不好运作的是怎么在二楼把割开的栏杆搬下去。
施昭抬眼看了看。
远处又驶来了几辆挖掘车。
半个小时后,陈竞野站在窗前,目光微笑的看着施昭,“等过两天楼梯修好了,我就让他们把窗户补回来。”
施昭压根不关心这个,只问:“奶奶怎么样了。”
陈竞野轻飘飘道:“奶奶怎么样,当然是取决于你的态度。”
他看着她,声音无比恶意:“你知道吗,周应淮在你回国的第一天就知道你有精神病了,他一直没说,可能是抱着和我同样的想法。”
施昭:“什么想法?”
“男人嘛,总喜欢救红尘。”陈竞野说,“看你可怜,随手帮帮你,谁知道你还以身相许了。”
施昭:“周应淮没有你这么恶心。”
陈竞野脸色一冷。
施昭道:“陈竞野,你不会用这种手段挑拨我,就以为我会相信你,然后不顾一切的爱上你吧?”
她看着他,笑着说: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我以后不喜欢周应淮了,也不会喜欢你。”
陈竞野后槽牙猛地咬紧,脸上漆黑,直接上前拽住施昭的手,把人按进**。
下秒,施昭狠狠屈起膝盖,顶了上去!
陈竞野脸色有一瞬间的皲裂。
陈竞野没有松手,双臂掐住施昭的肩头,吻用力落了下去。
施昭直接偏开头。
男人的吻沿着面颊擦过。
陈竞野直接气笑了,用手捏着施昭的下颚,“你不是说周应淮喜欢你吗,我倒要看看,你和别的男人睡了,他还会不会喜欢你。”
施昭疼的眼泪都快出来了,语气仍旧冷硬,“陈竞野,你恶不恶心啊!”
陈竞野听不进去,刚刚施昭的话一句一句是往他心窝子了扎,手掌用力,布料撕裂的声音分外明显。
施昭只觉得一冷。
紧跟着,是粗粝大掌落在腰上——
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疯涨。
施昭快疯了,挣扎的更用力了,陈竞野完全控制不住她,一个脱手。
施昭直接从他身下攥了出去,一只手紧紧挡住胸口风光,闷头往浴室里走。
待到浴室门关上。
施昭悬在半空的心重重落下,喘了一口气。
浴室是磨砂玻璃款式的。
隐约能看见门外站着的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