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站在浴室门口,语气平静到诡异:“施昭,你不是不愿意,我会让你愿意的。”
施昭心尖一颤,垂在身侧手握紧。
怕到发抖。
然而,门口长长没有动静。
施昭不敢眨眼,也不敢出声,目光盯着门口,直到身影缓缓消失,她才重重出了一口气。
脚步蹲到发麻,她刚要站起来动一动。
玻璃门前又出现了一道身影。
施昭本能地躲到一边,一声都不敢出。
二婶的声音进入耳里:“小姐,是我。”
她顿了顿,忍不住说:“先生已经走了,你快出来吧,没事了。”
施昭没动。
如同警惕的小兽佝偻着身姿,盯着门口。
冷白皮肤冻得发白,四肢百骸发冷,她也没有动作。
二婶没有再说,只道:“我把衣服留在门口了,你过会记得穿,桌上还有饭。”
脚步声逐渐远离,消失不见。
施昭听着,等门外一丝呼吸声都没有,拉开门,低下头拿起衣服。
二婶给她准备的是那种毛茸茸的绵外套,一体式,穿在身上,不怕冷,施昭的确快冻僵了,穿上好了不少。
人一旦度过紧急环境,就忍不住想东想西。
施昭抿着唇角,手指摩挲着毛茸茸的袖口,她有点想周应淮了。
长长的睫毛低垂,她坐到餐桌前,小口吃着饭。
背后手机铃声作响。
施昭一个激灵,下意识站起来,瞳孔里充满恐惧,目光环视周围,最后落在床头的发声源。
喉头滚了滚,她一步步走过去。
走近了才发现是座机电话。
施昭接通,里面是施荣撕心裂肺的叫声:“我把人交给医院,还没有一天就出事了?!你们医生是怎么做的,要是老太太有什么事,我一定要告你们!”
施昭心下一慌,叫道:“奶奶出什么事了,奶奶怎么了?”
回应她的却不是施荣。
而是陈竞野。
他声音如同鬼魅:“昭昭,现在老太太的命在你手上,只有你和我结婚,老太太才有的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