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应淮:“什么问题?”
江涛下意识看了看屋内,确定施昭不在,低声说:“我们查出来上次和施悦联系的人,是监察院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说:“很有可能也和举报您男女关系的那个人有关。”
言下之意,这两件事都是同一个人做的。
周应淮:“有怀疑的对象吗?”
江涛:“丁程永。”
周应淮微微敛起眉头。
江涛说:“和施悦见面的那一天,他不在监察院,而在您被举报的那一天,他也不在监察院。”
周应淮:“凌委给你透的消息?”
江涛嘿嘿一笑。
周应淮捏了捏鼻梁,“这一件事我会去查,丁程永就不用你管了,盯紧陈景洲那边。”
“我知道,”江涛说,“那天陈景洲把陈竞野保回去之后,打了陈竞野好几下,听说藤条都抽断了好几根。”
周应淮唇边牵扯出一点冷笑。
“他不做这件事,别人会怎么看他。”
施昭洗完澡出来,半干的头发披散在腰间,她抬头看见江涛的背影。
有些奇怪的问:“江涛来了吗?”
周应淮道:“嗯,过来汇报一些事情。”
施昭哦了一声,她嗓子有点哑,想了想说:“有感冒药吗,我想吃一颗。”
她免疫力还行,但这几天一直和老太太住在一起。
老太太免疫力不行,她怕传染她。
周应淮:“我让人买过来。”
施昭走过去,踮起脚,亲了亲周应淮的唇边。
周应淮眸色深邃,“干什么?”
施昭说:“陪我一起吃一点吧,吃完,我想吃你,应淮哥。”
她说话带着微微的撒娇,眼睛狡黠,得寸进尺。
周应淮一把掐住她的脸,淡淡说:“不怕老太太生气?”
施昭从容说:“怕,但我更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女孩子说甜言蜜语总是一箩筐、一箩筐往外扔。
周应淮冷峻沉淡的眼神微微融化,侧目看了施昭一眼,扣住她的手腕,带着到茶几上吃饭。
江涛准备的食材有虾。
施昭微微回过头,便能看见风度翩翩的男人带着一次性手套,给她剥虾。
他眉目垂下,修长手指掀开薄薄的虾壳,取下虾头,美得像是一幅画,施昭不知不觉看得入迷,饭都没吃。
直到,一碗剥得满满当当的虾推到施昭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