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名的。
施昭想到回国的那一天,陈竞野给施悦剥的虾。
看,爱人者不用教。
陈竞野说爱她,却是一步步在伤害她。
只有周应淮——
施昭从沙发上挪下来,脆生生道:“应淮哥,我给你擦手。”
周应淮刚抬手,就看见施昭抓住他的手,紧跟着她整个人塞进他的怀里,坐在他的大腿上,少女的馨香在鼻间扫过。
她抓着他的手掌,认真擦拭着指节上的油渍。
怕第一遍擦不干净。
又用清水又擦了一遍。
温玉在怀,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,声音淡淡,压住喑哑:“好好吃饭。”
施昭:“我会的,我要好好地把你给我剥的虾吃完。”
她认真看着周应淮,凑过去。
鼻尖顶着鼻尖。
施昭在他唇上落下一吻,笑得明媚,“然后,吃你。”
少女的声音突然沉了两个度,妩媚又多情。
周应淮眸色发深,身体紧绷。
施昭仿佛没有察觉到他的变化,低头小口吃着东西,吃完,她又去洗手。
拧开水龙头,温热的水流从指节滑过。
下秒,腰重重撞上瓷面。
她整个人被男人按在大理石的台面上。
冰凉的台面贴着后背。
施昭抬头看去。
苍白没有血色的冷白手指勾过她毛衣上的纽扣,他抵着她,气息滚烫炽热,身体一寸寸靠近,“不如在这里,正好方便你再洗个澡。”
施昭唔了一声,眼里没有惊慌,只是提醒道:“你还有一个小时时间,我太长没回去,奶奶会生气的。”
话是这么说,她的小手却贴上了他的心口。
她看着他,软软道:“在那的时候,我很害怕,无时无刻都在想着你,想让你把我带回来,我不想在那个地方被关到死,很可怕。”
少女脸上泛起羞怯的红。
“可在看见你的时候,我好像一切都不怕了。”
心跳在周应淮的耳朵里不断变大。
她吹的气也像是热流,搔的心底很痒。
而后,周应淮的手掌下落,按住少女雪白的肌肤上。
短短一秒钟,女孩的眼睛更红了,要哭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