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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双面凶手中（第4页）

楼上传来宋笙歌的声音。

她在说话。

在和谁说话？

庄继红往楼上走。

楼梯很陡，每一级都吱呀作响。她走到二楼，循着声音找到那个房间。

门开着。

她走进去。

看见宋笙歌站在床边，举着枪，对准——

她自己。

另一个她自己。

庄继红愣住了。

床上那个女人，和她长得一模一样。

穿着一样的衣服，一样的发型，一样的表情。

只是眼神不一样。

那双眼睛看着她，带着一种诡异的笑意。

“你来了。”那个女人说，“我正在和你女朋友聊天呢。”

庄继红看向宋笙歌。

宋笙歌的脸色很难看。

“她是假的。”宋笙歌说。

庄继红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那个女人笑了。

“你知道？你怎么知道？”

庄继红走近她。

“因为你的眼睛。”她说，“你的瞳孔，比我的大。药物导致的。我吃药控制双相，瞳孔会缩小。你没吃药，所以瞳孔是正常的。”

那个女人的笑容僵住了。

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她说，“我忘了。”

她从床上站起来。

和庄继红面对面站着。

两张一模一样的脸。

两个一模一样的人。

“那你知道我是谁吗？”她问。

庄继红盯着她的眼睛。

“你是周平安的姐姐。”她说，“或者妹妹。双胞胎。被送走的那一个。”

那个女人愣了一下。

然后她笑了。

这次是真的笑。
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比我想象的聪明。”

她伸出手，从脸上撕下一层薄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