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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九章 双面凶手中（第5页）

那是一张极其逼真的人皮面具。

面具下面，是一张不同的脸——和庄继红有点像，但又不完全一样。更年轻，更锐利，眼睛更大。

“我叫周晓雪。”她说，“周平安的妹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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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晓雪，二十七岁，比王浩小八岁。

她和周平安是双胞胎，三岁时被一起送走。周平安被李国栋收养，她去了另一个家庭。那个家庭对她不好，她十五岁就逃了出来，开始流浪。

后来她找到了周平安。

但周平安已经不记得她了。

他脑子里只有一个“弟弟”——那个三岁夭折的弟弟，那个他一直以为是自己害死的弟弟。

“他不记得我。”周晓雪说，“他只记得那个死去的弟弟。我对他来说，只是一个陌生人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但我不怪他。因为他身体里，有两个人。一个是他自己，一个是那个死去的弟弟。那个弟弟一直在和他说话，告诉他该做什么。”

庄继红听着，后背发凉。

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我找到王浩。”周晓雪说，“他是周平安的哥哥，也是收养的。他们一起长大，一起变成这样。”

“变成什么样？”

周晓雪看着她。

“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。”她说，“被抛弃的，被遗忘的，活在自己世界里的。”

她走近一步。

“庄继红，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扮成你吗？”

庄继红没有回答。

“因为我想知道，被爱是什么感觉。”周晓雪说，“我看着你，看着宋笙歌那么爱你，我想知道，那是什么感觉。”

她的眼眶泛红。

“我从来没有被那样爱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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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
宋笙歌的枪还举着，对准周晓雪。但她的手指，离开了扳机。

庄继红看着这个女人。

她扮成自己，躺在这里，等着被发现。

她模仿自己的声音，自己的表情，自己的习惯。

不是为了杀人。

是为了体验被爱的感觉。

“王浩和周平安在哪？”庄继红问。

周晓雪摇头。

“不知道。他们让我在这里等你们。他们说，如果你们找到我，就告诉你们，他们在下一个地方等。”

“什么地方？”

周晓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一个地方——海城精神病院。

“明天下午三点。”她说，“三楼，312病房。”

庄继红接过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