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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章 双面凶手下（第11页）
房间里很简单，一张床，一张桌子，一把椅子。墙上贴满了照片——都是庄继红。
从三个月前到现在，每一天。
庄继红看着那些照片，后背发凉。
“是你。”她说，“那些信，那些照片，都是你。”
赵阳点头。
“是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赵阳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他说：“因为你救过我。”
庄继红愣住了。
“我救过你？”
“你不记得了。”赵阳说，“三年前，在精神病院。我那时候想死。每天晚上都想着怎么死。有一天晚上，你走进我的房间，坐在我床边，跟我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赵阳看着她。
“你说，活着才有机会看见真相。”
庄继红完全不记得。
那段时间的记忆，一片空白。
“后来我出院了。”赵阳说，“我开始找那些真相。福利院的真相，孩子们的真相，那些被抛弃的人的真相。我找到了很多。但我一个人，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然后我看见了你。你在办那些案子，替死人说话，替那些被抛弃的人讨公道。我想，你就是我等的那个人。”
庄继红盯着他。
“所以你给我写信，寄照片，是为了让我找到你？”
赵阳点头。
“对。我想让你看见我。看见我找到的那些真相。但我不知道怎么让你来，只能这样。”
他低下头。
“我知道我做得不对。偷拍你，跟踪你，吓唬你。但我想不出别的办法。”
庄继红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：“那些真相，在哪？”
赵阳抬起头。
“在这。”他从床底下拿出一个铁盒子。
里面是厚厚的档案。
三百七十八个孩子的去向，还有更多——两百三十七个被抛弃的老人，一百一十六个被遗忘的流浪汉，四十三个死在街头无人认领的尸体。
每一个都有名字，有照片，有故事。
庄继红翻开那些档案，手在颤抖。
“这些……”
“都是没人要的人。”赵阳说，“他们活着没人管，死了没人埋。我想让你看见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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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安静了很久。
